“真荒唐，”她说，“可能是那个清洁的女人给它们灰了。天知你有多长时间没它们了。”

“我想应该是瑞克的。”我说。

“瑞克？他为什么会这么？”

“你好好想想，那些啤酒广告，他假惺惺关心的表情，还有现在这个。你我都知他没什么本事，他就是想来偷创意的。”

格瑞尔想了想。“我想瑞克还没那么聪明，跑来这些，”她说，“瑞克是很蠢，但是他没什么害。”

我不确定，所以一整天，我都在盯他的梢，看能不能找蛛丝迹。我们在走廊上相遇时，我看了看他，他也看看我，还一脸微笑。但他一直就盯着我，没有自然地收回目光，这让我觉得可疑。我很想揭发他，但又怕万一他真没，我就真会被他们看成一个疯癫癫的酒鬼了。

我还跑到那个新来的会计办公室前走了两趟。我故作自然，装遛达的样，我要看看是不是真如格瑞尔所说，那个人只是恶作剧。当在我第三次走过去时，他从他桌上抬起来问：“有什么事吗？需要我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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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维兹和西班牙甘椒（5）

我只好着走去，“哦，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啤酒厂家的资料。”我说。

他笑起来：“不，不在我这儿，但我可以给你拿一份。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的。”

我注意到他桌上有只相框，里面有个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站在沙滩上，仰大笑，上的草帽几乎要被风跑了。“那就算了。”我说。

“真的？”

“对。”

稍后，我见到格瑞尔，我跟她说条不是那个会计贴的。格瑞尔说：“那张照片不能代表什么，有可能是他妹妹。”

“格瑞尔，即使是她妹妹，他也不可能把那样一张照片放在自己桌上，相信我，肯定是他妻或女朋友。”

“也许吧，”格瑞尔说，“也许他现在有些困惑，他可能订婚了，但又不是很有信心了；也许他有些压抑什么的，需要找人……”

“哦，天哪。”

“是有这可能的。也许他的家压力太大，那个女孩给他压力太大，所以他想找个人喝喝酒谈谈心。”

“格瑞尔，”我说，“你真是对行了。我从没遇到像你这样能奇思妙想，擅长发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