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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给她一耳光,可又怕相互打起来不好收场,只好独自到外面喝酒消愁去了。
我们开始了冷战,一连几天不发一言,每当有事就写小纸条儿摆在桌上。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位曾追求过我的虹到深圳来找工作,联系好几个地方都没有着落。为难之际,她不找我找谁呢?我把她推荐给了一个在三资企业做副总的朋友,经过考核,公司很满意,同意聘用她。于是,由我作东,请朋友吃顿饭,虹当然在场作陪。不料,江薇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指着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这是我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后一次。
往我的左脸,她狠狠地啐了一口。要不是保安及时来制止的话,我敢说我会把她揍成一个肥胖的女人。
说句笑话。我哪能那样没修养呢是不是?事实上,我还让她往右脸啐一口。她也毕竟不是一个疯子,扭头走了。
自此,我们的关系完全僵了,下班回家,胳膊碰胳膊的,也懒得看对方。我提出离婚,她又不肯。我知道,在她拿到深圳户口之前,她是不会同我谈这个问题的,还有,她之所以能进那家名气响亮的律师事务所,完全是靠我的面子,如果离了婚,她极有可能被人家解聘。我体谅一个女人的难处,就没有向法院起诉。
当然啦,我跟薇达成了分居协议,迄今已有半年。
你说什么,希望我总结性地谈谈对自己婚姻的看法?不错,我是一个伦理学博士,如果你让我就别的婚姻个案分析一下,发表点意见,我可能会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供别人参考。但是,眼下我正是“当局者迷”呀,我能说的不过是两个字:“疲惫。”
家庭内“离婚”
陆雅妮是我的好朋友,n市晚报的名记,责任感强,笔头犀利,常无情揭露剖析社会丑恶现象,在n市拥有一大批读者,知名度甚至远在其丈夫贾奎龙——n市常务副市长——之上。
尽管她事业有成,在外面风风光光,但一回到家里就闷闷个乐。最近,她跟贾副市长签订了一份家庭内“离婚”协议。
事出有因,还得从头说起。
3年前,“中大”新闻系才女陆雅妮来到报社,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采访刚荣升常务副市长的贾奎龙。初出茅庐的雅妮一点也不怯场,提出了许多相当尖锐的问题,让年富力强的副市长稍稍恼火的同时,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贾副巾长的自信、从容和敏锐,还有那略显心不在焉的领导风度,也让陆雅妮心仪。
雅妮后来告诉我:一个男人的神态太专注于某件事,绝对没有魅力;而一个成熟的、有点心不在焉的男人,无论他在街上走,还是在办公室里坐着,都是非常性感的。
不久,贾副市长到报社检查工作,特别表扬了雅妮,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两人单独交谈了一会,他还笑她有一张“铁嘴”,让她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也许贾副巾长是说者无心,可雅妮却是听者有意,后来在采访中遇到几次阻力,她就径直去找贾副市长。后者一怔,想这女记者也真是的,倒也执着,还是不错的。一个两个电话打过去。一般能立竿见影,让雅妮如鱼得水。
有了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后台”,雅妮的追踪报道,就比许多老资格的报社同仁采访到的东西,更新更快更吸引人,对内幕的挖掘也更深,在社会上的影响更大,即使捅了一点漏子,也有人暗中替她担待。很快,她成了晚报的金牌记者。
雅妮自然很感激贾副市长,有事没事,渐渐往后者的家里走动。贾副市长刚过不惑之年,与雅妮有不少共同爱好,比如足球,两人都是意大利尤文图斯队的球迷,在一块聊天就十分相投。
头几回去他家,不经意间看见有个保姆模样的女人总是在不停地收拾东西,后来才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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