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块去吗？”吕小莹加了一句。

妻的容貌，“二”的才，都堪称女人中的“名牌”，持有她们，已足够撑起一个男人的虚荣。然而，虚荣越，人越自卑。尤当夜人静，两个女人挨着各自的房门，以幽灵一般哀怨的目光，盯着还在客厅呆坐、心绪茫然的裘振东，后者就恨不得离家走，宿街。

攥力量，在大千世界纵横捭阖，叱咤风云，甚至对每件事都采取有恃无恐的态度的裘大老板，不时神经质地发愣——他无法想象，自己回到家里一把上的“武装”解除，松懈下来如何自？也许他本不敢松弛自己，生怕自己第二天早晨一走门，在男人面前也会一蹶不振。

男人的自尊，怎么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轻易丧失呢？裘振东恼羞成怒，大吼一句：“都给我！”

他意识到不能再说下去了：很显然，曹丹和吕小莹之所以这么理直气壮地为买貂大衣跟他理论，完全是讽喻他占有她们又无法“使用”的尴尬。

私下里，他又想击碎一面镜，或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瞧着她俩不可思议地变得如此亲密，裘振东既惊讶又兴。他的同类也非常羡慕他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和睦关系，频频追问他有何调教绝招，裘振东笑而不答，或顾左右而言他，颇自豪。

裘振东非常自卑、恨不得宿街的那阵，曹丹和吕小莹，对他百般柔千般抚，很快克服心理障碍，双齐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全方位侍寝。

有一夜，他忍不住从床上惊起来。

“到哪儿去……你们？”话还没说完，裘振东就知自己更没男人的面了。

裘振东更是痛苦不堪，两个女人雪白的，活像两把明晃晃的刺刀，给他那温柔而致命的杀伤，仿佛能使整幢房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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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

裘振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看到什么提神的衣服，别忘记给我也捎一件。”

说完吱溜下床，穿好行，匆匆下楼，发动“林肯”，冲向无边的黑夜。

所有的男人在家环境里都是绝对输给女人的。何况是你，在男人与女人最原始最基本的对峙中，一败涂地。女人因此怜悯你，呵护你，激励你；然而，她又不可能永久原谅你的脆弱和无能。

“站住！”裘振东又一声断喝。

于是，他笑了那么一笑：“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我上要到公司去。你们好好睡吧。”

他想他有夸张。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应该这样惊惶不安。

曹丹跟吕小莹相互对视一，像贼似的解颐一笑，然而一时又笑不起来。

曹丹拉着吕小莹的手，往外面走。

两个女人也跟着坐直，一半清醒一半迷惘地望着他。

你的婚姻，你的“包二”，不正是这“持有消费”最生动的注脚吗？

曹丹跟吕小莹回瞧他，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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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逛商店。”迟疑了一下，曹丹说。

不久，吕小莹脆搬到曹丹的豪宅来住了。

曹丹和吕小莹，猜他八

不过，三人同枕而眠，类似三个和尚没吃，谁也睡不安稳——一个人可以独自缓解、消受从沮丧到绝望的所有情；两个人，哪怕是两个同床异梦的夫妻，也可以心照不宣，彼此平衡；而三个人，即使心有灵犀一通，也会有三，三焦虑，三别扭。

从此，曹丹和吕小莹在一块，如同一对妹，有说不完的话儿，开不够的玩笑。两人结伴游、社、娱乐、打球、骑等等，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