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金烙论

他躺在地上，周围都是疯狂地互相砍杀的人们，那不是军人，而是一些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平民。他们的血汇成河从山坡淌下，再渗地里，在极凝结。地面上陡然升起一片光，与那空中降下的光芒汇在一起。人们被光芒包裹着，竟然都停止了厮杀，跪下痛哭起来。

这时，一个古怪的人形从光芒中向司铉煐走来，全铁青，脑上无，手里拿着宝剑，司铉煐吓得大叫。那怪人没有砍他，反而俯将他拉起。

齐王醒来后，立刻失声叫：〃娘！〃

一张妇人的胖脸低下来冲齐王微笑：〃娘听说你昏倒了，就让家丁抬你到府上，你又不会武，怎么可以上场打架？幸亏那一得，我儿在危难时候还是很有劲的！〃

〃这是哪儿？〃

〃娘的寝。〃

齐王的母亲冀氏是司锐的正妃，官宦人家，格敦厚开朗，家仆们都非常她。因为四十岁才得这独，所以平日对孩非常溺。

司铉煐仰着端详着房上的横梁，除了漆是新的，整梁木与他年幼时天天望见的一般无二。

〃这可跟你名字有关，那阵儿，女人生孩儿前都兴梦里仰吞东西，比如吞太、吞北斗星、吞月亮、吞山河、吞诗歌文章。〃

〃那娘吞了什么？〃

〃唉！到最后也没梦见吞什么。你父王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天梁上闹老鼠，一捧黑灰正好落到我嘴里，就顺说，一片黑的光辉。〃

〃光辉有黑的吗？〃

〃是啊，可你爹爹却说，光辉黑，此异相也，我儿今后必非比寻常，取字杰辉，名铉煐吧。〃

齐王不想把这话题再继续下去，转而问：〃哎，你说我爹吗家，他走之前可是和梦并称玉迹二贤呢。爹放着大学者不当，偏要离家走。他家是在庙里念经吗？〃

老王妃努力回想着，摇：〃好像不是，他说为了寻找什么东西，那东西比生命还重要。〃当年，司锐要走的时候，文皇帝和老王妃都决反对，认为他中了啥邪术，鬼迷心窍。但是，老齐王乔装成佣人，还是逃掉了。

听完母亲陈述，齐王不禁长叹：〃哎，父王果然异人也。〃

司铉煐静躺了一会儿，忽又想起梦中的情景，便问：〃喔，娘，你知什么地方地面上会升起光？我似乎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