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商均叹了一去，转从一旁的柜里取一块新的白布，重新盖在严凉的上。而在他转的这片刻之间，严凉上那些被红线所撕裂的伤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李成业是不是和你说过，他以前还抓到过另一个有着如你这般恢复能力的女人。”商均再次坐回到严凉旁边的凳上，平静说着。

“我看过那个女人，她的愈合能力与你完全不一样。她只是愈合的速度比寻常人要快一些而已。不但会留下伤痕不说，骨折的地方如果不校正的话，就会长歪。”商均微笑着，又从怀里把他的笔记本拿了来，翻动着。

“在你还没有醒来的这段时间，我了一些实验。比如，把你的肋骨折断，然后放胃里。或者是将左右两个肺的位置调换。”商均一面翻阅着笔记本，一面郑重地说着。

“疯。”严凉冷冷评价。

对于严凉的评价，商均了，：“只要能活下去，个疯也未尝不可。”

然后，商均便继续开始诉说他的实验，：“不是折断的肋骨，还是错位的肺。都会自行回到它们该在的位置上，然后伤会自行贴合，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这本不是愈合。”商均抓着严凉的发，凑到严凉的耳边说。

“这是‘回溯’，不你遭受到怎么的伤害，这躯都会回溯到其最佳状态的那个时间。这就是‘不败之躯’，是‘神’的躯啊！”商均狰狞地笑着，目光盯着严凉脖上突突动的血。

说完，商均松开了抓着严凉发的手，起走回到他的实验桌前，开始摆起桌上的小药瓶来。

被抓得生疼，严凉的眉皱着。他看似一不发，却在心里呼唤着剑灵的力量。只要能再度凝剑，他便可拜托下任人鱼的境地。

剑灵却依然没有回应他。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的。”严凉缓缓说，想要通过言语来拖延时间，至少让他的手脚重新长来。

他看着商均，这个人长久以来维持于人前的谦和形象早已然无存，只好似一个迷失于黑夜中的疯。

“不！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至少，我就见过。”商均猛地转过来，激烈地反驳。

严凉看着商均疯狂的脸，缄默不语。

“你我也算缘分一场，不如再多告诉你一吧。”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商均的脸涨红了起来。

“你知红雨是什么吗？这红雨就是诸神的筛选，唯有经历过筛选，能承载诸神力量的人，才有资格分享最后的乐园！”商均一面说着，一边大步走了过来。

严凉平静地看着商均朝自己走来，他此刻的没有办法闪避和反击，却也没有畏惧。

商均看着严凉的睛，没有丝毫迟疑地将手中的医用注狠狠扎了严凉的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