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偷来的日里，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拿着风月宝鉴的呆，毫无抵抗的痴迷在幻境正面的顾盼中，尽随时反过镜面都是白骨粼粼的现实，他却毫不在乎。

冷，你要是敢再给我剪发，我就给你剃成秃送你当姑去……

都说野生地图鱼十分凶残，但冷却并不那么觉得，至少在她喂了它半个多月之后的现在，每当她到鱼缸跟前的时候，它会像现在这样游过来，瞪大了睛，跟她摇摇尾。

冷终于是有了反应，偏过了脸儿应了一声儿，“……嗯？”

“诶～？”归齐一声声叫着，无奈她像老僧定般的没有反应，无奈只得推搡推搡她，“诶，这想什么呢，这么神儿？”

“这鱼就是贪吃，你喂多少吃多少……诶，对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归齐转去沙发上他的公事包里翻个ipad，回来递给了冷。

收起心思，冷故作轻松，“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慈禧太后的日不过如此了吧。”

收拾好，冷简单的洗了把脸，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归齐的晚饭炉，顺便百无聊赖的喂着那条有着布满不规则红，橙黄斑纹的野生地图鱼。

就算这是一场梦吧，他本不想醒过来。

“诶～”

这段日，他真的变了，变的笑了，变的幽默了，更变的经常患得患失了。

只剩下现在这一条，优哉游哉的游逛在大它几百倍的里。

“不能，你看它吃的多尽兴。”瞅着都快要面吃的鱼，冷也大方的撒着儿。

归齐弯着指敲了一下冷的，嗔，“你这没良心的小妮，这么伺候你没句谢谢算了，还给拐着弯儿损我是太监，哎，这世人心啊……”

人中间有张纸，但在他没说什么之前，她并不想那个戳破的人，不戳破，还是朋友，戳破了，就会变的无比尴尬。

归齐说完这话，冷就真意外了，像看外星人似的上下瞄着归齐，一脸的不可置信，“归齐，你不

“我说你现在真是唠叨，一儿没我当初认识你时候那成熟稳重的正经样儿了，哎……真是，世风日下啊……”冷煞有介事的抱怨着，归齐却笑着不答，棕褐的眸了几许。

“呀，植大战僵尸2，归齐，看不来啊，你也啊。”这游戏冷知了2代，却一直忘了下。

明知我不喜短发，你还给我剪这样儿……

“猪蹄汤熬好了，等鱼蒸好了，再拌个凉菜，就能吃饭了。”敞开式厨房那边儿的归齐探着叫着，瞅着鱼缸上面那个攥着满满的小拳，又无奈的走到冷跟前儿，“诶，你别喂那么多，再喂那鱼就撑死了。”

像是还没回过神儿来，冷表情有些木然，答非所问——

冷拿着ipad解锁，一看还真是惊讶。

这条鱼是练习养在这里的，听归齐说，这个一平米的族箱里曾经有13条，而在他爸被拘留的日里，因为疏于照顾，有一天他回来代喂的时候，已经被他咬死了12条。

“你要是无聊，就打这个，里面儿有一个游戏，有意思的。”

“不剪了，扎起来好打理。”

自然界再凶残的东西，也是有情的。

扎好了冷的小辫儿，怕太她会，他又给她松了一松，看着自己怎么扎都有的发，归齐也是满面无奈，“我手艺也真是有限，改天去剪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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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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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气死我么！啥把脑袋砍的跟个白菜帮似的！真他妈磕碜，这什么啊！这都什么啊……

“我说你好好的，怎么还愣神儿了呢？”

脑里那从久远传来的声音就像是音耳般挥之不去，冷像是魂儿被借调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变了么？他变了。

“什么啊，别说玩儿了，我听都没听过，就是我们单位那几个年轻的天天抱着手机玩儿，我觉得可能你也能玩儿，就找小吴给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