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她不再多说一个字，即使知她有所隐瞒，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过了一会儿，科姆伊转换了话题：“你可以

“不，私下审讯是违规的，请把这当闲谈。了这扇门，一切都没发生过。”科姆伊又翻一盒酥糖，打开盖放在桌上，“听杰利说你喜甜，尝尝吧，这是我家乡的糕。”他继续说，“虽然是受命于中央的，但我是为了保护驱师才在教团的。元帅的任务报告、救治记录、亡报告都已经上呈中央，其中牵扯到诺亚的事不可能瞒得住，只怕上面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所以你要先中央一步确定我的立场，好决定是保护我还是把我给中央吗？”辛西娅牵了一下嘴角，在它所蕴的意味显前恢复一脸漠然，“我说过的，恶之外的事我不关心。”

“辛西娅小对‘心’有多少了解？”

“但你曾经上一个诺亚，所有人中只有你与这一族最为接近。据中央的记录，你能够分辨非人类的灵魂，你当时不知他不是人类吗？”科姆伊皱着眉问，如果不是他的表情还算温和，神也没有异样，这样的问话几乎称得上指责。

“‘千年公在寻找那颗最重要的心，我落空了，下一个会是谁？’”科姆伊以平白的语调复述了一遍歌词，“‘下一个会是谁’——伊艾卡元帅只是开始，我想这是千年伯爵的战书。‘心’是统御所有圣洁的心，但没有人知它的真面目，百年来教团一直在寻找它。毫不夸张地说，它是决定这场圣战成败的关键，如果它被摧毁，其它圣洁也会一并消失。看来伯爵也想找到它。”

“因此你觉得我会袒护他甚至包庇诺亚一族是吗？当时的室长也像你一样，认为我既然和一个诺亚朝夕相两年之久，一定掌握着这一族的秘密。但实际上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本事，诺亚一族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外人面前。我只能说，诺亚十分大，与恶有质的区别，元帅级或有一战之力，普通驱师面对诺亚只能是送死。除此以外我无法给予你任何有利于这场战争的情报。既然教团已经知了诺亚的存在，我想你应该去找最原始的情报源。”

辛西娅笑了，三十五年之后第一次承认这个事实，随着那人的死去却再也没有意义。

“……”辛西娅放下茶杯，“这是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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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知。”

“那么诺亚呢？元帅的遭遇和你在三十五年前几乎一样。我曾耳闻传言，你被诺亚所杀。看手法，凶手是同一个人吧？”

“有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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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是诺亚，我也不知诺亚是什么。但我了解人类对异己的态度。”她看着那个冰块，自语般说，“这是我与生既来的力量。因为这份力量，我曾被认为是生于雪山的恶之，人们畏惧我也排斥我。后来也因为这份力量，尽不是适格者，我依然成了驱师。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除了除我一无所有，无名无姓，懵懂无知，连字都写不清楚。是那个男人教会我一切，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辛西娅垂着浅啜一，不加任何东西的茶苦涩，虽有回甘，她还是不习惯这个味。

“我知。”辛西娅坦然回，“看到他的第一我就知他不是人类。但那又如何？难非人类就一定要被铲除吗？所谓圣战只是人类排除异己的斗争吗？”

两个问题近乎咄咄人，在科姆伊反驳前，她抬手指向面前冒着汽的茶杯，杯中的茶连同茶杯转间成了一块冰。

也十分怪异，似乎意有所指，究之下又模糊不清。

很难说她的表情是怀念还是失落，科姆伊在她彻底陷回忆前问：“所以即使被他所杀，你依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