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涅亚后张望了一下，但那些方块已经消失了。“怎么是你？千年公让你来的？”

涅亚的表情不复以往的轻佻，反而有些严肃。

“不，纳不知。我有几天没见到他了，最近他边总有个讨厌的家伙一直唠叨个不停，要我们这那，我不想看见他就跑了。”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支使千年伯爵和诺亚的人？他惊讶着，脑中却立刻浮现拉斯·坎贝尔的脸。他承认那家伙的确是个比涅亚还要奇怪的存在，找个时间调查一下好了，不然总觉得心有不安。

“既然不是千年公的意思，你怎么会通过方舟过来？”暂且放下那个让两人都看不顺的男人，他好奇地问涅亚，“只有千年公才能驱动方舟吧。”

“谁说的？”涅亚嗤笑一声，“只要拥有‘钥匙’，任何人都能使用方舟。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的，可别太早就下定论。”

听到这样毫不客气的话，他疼地了额角，无奈：“别教训我了，这几天已经够烦人了。你又来看我的笑话吗？”

涅亚的笑容非常合地歪了嘲讽的弧度，他真想把手边的工刀扔过去。

这家伙和千年公本就是两个极端。

“不要随便放杀气啊，在你里我是那落井下石的过分的人吗？”

涅亚说着走到窗边，轻轻拨开窗帘，透过隙往外看了一。他知涅亚一定能看到那圈至今让他无法踏庄园一步的符咒。

“果然是这样，那家伙手脚快的。”涅亚回过，“我也不绕弯了，你的驱师女朋友和她的族人正在被恶追杀。看你的样应该也猜到会变成这样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不然我也不会被关在这里，千年公连一后路都不给我，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你当初的话一也没说错。”

“我可没有盼着你们真走到这一步。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是要违背‘家长’的意志去救人呢？还是继续坐在这里当个乖宝宝，等她死了以后用画像缅怀她？”

他顺着涅亚的目光，看向墙边那幅至今没有上的画稿。因为只是草稿，人和都模糊不清。此时透过那些炭笔勾勒而的杂线条，他好像看到一片殷红的彩从画布下渗透来，无论是圆月、天空、枝蔓、鲜，还是画中只能看廓的女人，一切都被染上了鲜血的彩，那颜完得令他禁不住战栗。

“快乐”的诺亚兴奋不已，他甚至不知该迎合它还是抗拒它。他接近她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杀死她，即便后来真的上了她，也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她死去的画面。

如果她死了……

他重地呼。黑沉到底，白浮面。

“你要帮我？为什么？千年公才是你的亲兄弟吧？”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千年伯爵’有兄弟吗？”

涅亚的话充满不容忽视的暗示，他时常觉得涅亚掌握着许多谁也不知的秘密，明明是一个新生的诺亚，却总像是阅尽了世事，冷旁观着所有人。

在他追问之前，涅亚开启了方舟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