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些不一样，不是从外侵袭，而像是由灵魂爆发而，澎湃的情随着凄厉的号哭突然涌上来，令他猝不及防。这份情与他自己的意志相分离，他一边哭，一边想到这应该是属于“快乐”的诺亚而非他本人的情。他内的另一存在从未像此刻这样鲜明，令他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还是他吗？他会一直是他吗？

过了一会儿，泪止住了，涌动的情也已褪去。他坐在地上，一直到了天亮都理不清绪。

诺亚的记忆到底在发什么疯？

午饭过后，他正在书房看书，同样的事再次发生，让他一不小心把新买的书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他都能到那情越发涨大，悲伤、愤怒以及破坏的望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他终于明白过来，长长地叹了一气。

诺亚——他的家人，死去了。

她还是选择了复仇之路。

☆、间章…蝴蝶迷梦

part。23

一个驱师可能杀死诺亚吗？

答案是：可能。

圣洁是诺亚的天敌，越大的驱师越接近圣洁本，对诺亚的威胁也就越大。

那么，一个驱师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多个诺亚吗？

答案是：绝不可能。

诺亚同样也是圣洁的天敌，驱师与诺亚战斗，若不是实力悬殊，结果多半两败俱伤，连续战斗无异于自寻死路。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接连死去的诺亚是被她所杀，她接过的诺亚屈指可数，大分诺亚她连见都没见过，更遑论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他们。他也十分确定她远没有大到那地步，前几天才差死在恶手里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能杀得了这么多诺亚？

无论哪一解释都会被理智轻易击破，但在情上，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这件事只有可能是她的。她是那样任又自我的人，既然可以为了他抛弃黑教团，当然也能为了族人而抛弃他。更甚者，如果她的复仇对象是诺亚全，或许他也在她的名单上。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长达两年的朝夕相像是一个笑话，着他又被他所的女人真的存在过吗？

自鸣钟响了十声，时间还早。他起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脸，穿整齐后提起手杖走下楼。外又下起了濛濛细雨，守化髅和符咒都已经撤走了。从到尾对此都一无所知的老家为他撑开伞，送他登上停在门的车，并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有些麻烦事要办，短期内不会回来，家里就给你了。”他笑。

家回：“请放心吧，先生。祝您旅途平安。”

车向前驶去，家的脸消失在窗，他收敛了所有虚假的笑容，闭上靠在车厢上，耳中只有蹄哒哒踏地和车碾过青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