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女童变声前特有的细嗓音丝丝飘耳中，那熟悉的曲调让他恍惚了片刻。

他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看到他来，罗德竖起指，示意他噤声，然后慢慢下床，轻巧地跑到他边。

他蹲下/，低声对罗德说：“从现在开始，千年公就给你了，罗德。也照顾好你自己，如果有危险就用门带上千年公先逃走，不用去别人。拉斯·坎贝尔不值得信任，方舟已经不安全了。明白吗？”

罗德为他遗言般的嘱托心生不安，抓住他：“你要去什么？”

“去结束这个局。”他站起来，摸了摸罗德的小脑袋，“说起来都是我惹来的事，当然该由我来负责收拾。帮我开扇门吧，目的地是维也纳。”

“可是涅亚不在那里。”

“我知，我要找的是另一个人。”

罗德只好造一扇门。

他转看了看纳。纳正好在这时候翻了个面向这里，他赶跨门中，生怕纳睁看到他这张脸又错认作涅亚。

大门合拢前，罗德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踟蹰和不确定：“乔伊，我觉得涅亚他……”

“什么？我听不清楚。”

“不，没什么。一路平安，早回来。”

他挥了挥手，转走门外的城市中。

part。25

“我会在我们初遇的地方等你。”

他让所有恶为他转达这句话。

每个人都有不容碰的底线，他已经知她的底线是族人，不巧，他的也一样。也许一切都自涅亚的算计，但她的族人死于恶之手、他的族人死于她之手，却都是无法辩驳的事实。涅亚可以给其他人，但她必须由他亲手终结。

世界和人生都该是闭合的圆，由他开始的故事也应该由他来写下结局。

偏僻的小巷里无人往来，有些想要在此落脚的浪汉看到他那一代表上层阶级的致礼服后也远远避开。一直到了傍晚，夕即将隐没在城市边沿时，熟悉的影终于现在巷。

以漫天血的红霞为衬，那影在青石地面上映细长的倒影，看起来既孤单又寂寞。

“你来了。”他开说，声音低缓而轻柔，平淡得像是即将开始一场普通的约会。

她没有回答，本也停驻在他上的目光垂了下去，沉默地向前踏一步。

这是开战的信号。他暗暗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