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如果真是这样，只怕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好人。”

只是相较于无力的人类与失去战斗力的李娜莉，选择拉比有更多回旋余地。

辛西娅走向拉比。刚踏一步，拉比就对她摆摆手，沾染血污的俊秀面庞上净的笑容。这笑容转向另一个他时多了很多东西——理解、怀念、无奈、包容，乃至于形同长辈给予后辈的期待与祝福。

“为什么！”

“你解决你的问题，我也要解决我的问题。”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败北，即使敌人是他自己。

他微微直起，缩在前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刀，刀刃已经完全没腹，他的脸因为痛楚而轻颤着，整个人却越来越清醒，没有被罩遮住的左里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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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只有风声，没有人回应她。

她怀念着那段幸福的时光，却也承认自己的确是一个失职的驱师。

从没有人计算过，一个恶究竟能杀死多少人，这些死去的人里又有多少人会变成新的恶继续杀人，那必是一个庞大到令任何人都会为之胆颤的数字。

墓碑与墓碑挨得很密，彻底走墓的尸已经可以被称作人，尚有半截还在土里的只是残破的骨，无论是人还是骨，它们都被透明的大冰所缚。当她走过这些矗立的冰时，冰中动弹不得的尸们都会转过珠直勾勾地盯着她。被死人注视不是什么愉快的验，浸在这样的目光中，明知只是幻象，辛西娅依然忍不住到疑惑——

辛西娅转过，走向属于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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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拉比”愕然看着他们，不知是拉比的自残还是辛西娅的突袭更让他惊讶。

辛西娅松了一气，“是我多此一举了。”

辛西娅离开它，绕过一个又一个看着她的死人，走向墓地。本以为并不存在的尽现了，黄土为绿茵覆盖，绽放细碎的，火红的玫瑰爬上篱笆，枝蔓在

“不，你让我清醒多了。”

“真的有这么多人因我而死吗？”

背过时，拉比的世界消失了，罗德似乎懒得再去构造那片空缺，所以后一无所有，只有前一望无际的墓地得以落脚。

只要杀死一个恶，就能断绝它背后死亡的连锁，这正是驱师存在的意义。

“我明白了。”她站住脚，“李娜莉他们还在外面等你，不要让他们久等。”

“嘶……好冷……”他抬起，连声音都因为寒冷而发着颤，浇在他上的只差一步就能结冰，辛西娅一没手。“我已经醒了啊，辛西娅小。”

梦境里造而的“人”们在拉比受袭之后就消失了，只有一没的尸倒在中，这也是她和“拉比”能安安静静针锋相对的原因所在。此时拉比就跪伏在尸旁，瀑的冲刷让他剧烈抖动了一下。

着半面讥笑，动作却突然僵住，他些怔愣，继而不可置信地甩看向拉比。辛西娅在这一瞬间抬手指向他们上方的黑暗，蓄势待发的汽立刻聚拢成团，她的手向下挥落，指尖划过的路径上瀑布般的夹杂着碎冰倾泻而下。

作为有着“恶屠戮者”之名的驱师，她知自己有多大能耐能除掉多少恶，整整两年，她本可以杀死很多恶，挽救很多生命，但她没有这么，因为她从未在除和救人之间画上等号，也没有对人类的悲悯之心，在这一上她的族人比她上百倍。

抬手在冰上，她贴着冰与里面布满血丝的睛对视着，死人的里什么都没有，混沌而空，无论恨还是痛都只是想象。

“很简单，我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杀人。”

拉比愣了一下：“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