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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家主顺理成章地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也对，年龄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

位于城郊，为他们赶车的车夫也是本地人，一说坎贝尔就知在哪儿。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在城里打听一番，也许不必浪费半天时间绕一个弯路。

缇奇似是而非地回：“纳现在不大方便。”

“看我这记，”家主失笑，“涅亚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你是纳的后代？”

“怎么？您和纳有过节吗？”缇奇顺着家主的猜测问。

这是因为没有哪个不告而来的访客还会随带着孩。

缇奇愣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一时都卡住了。

缇奇摘了几条不痛不的千年伯爵的近况，和家主说了一会儿闲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提想去拉斯的墓前祭拜，替无法前来的纳寄予哀思。

这话里的暗示可就有些刻薄了。任何有教养的人都不会刚见面就让对方难堪，除非——

“我听说拉斯先生没有葬在家族墓地里。”

“你是纳的后代，还是涅亚的后代？”

这一次照样过递拜访信这个步骤直接登门，他们没有时间优哉游哉地去走一整访客程。缇奇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再被拒绝，他就使用非常手段——比如把罗德的门开在拉斯儿的卧室里，或者用“选择”的能力直接穿墙而过。

“早年过一些不好的事。”家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来，“那片树林原本是开放的地区，几年还会有一些不知那里已经归属于坎贝尔的人跑去，这些人最后全都没有来。失踪的人多了自然就会被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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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奇笑着说，辛西娅只好也在遮住半张脸的面纱后扯一个僵的笑容。家主却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地方，对辛西娅了一同情和怜惜。目光再转回缇奇上时多了几分不温不火的审视；“你说你叫缇奇·米克是吧？米克……”他望着吊的晶灯想了想，“没听说过。纳失踪几十年，居然生了个女儿？还是说，你冠的是母姓？”

“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已经失去主动权，缇奇索笑而不语，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成为诺亚之前在这世界上摸爬打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知和这类自负又喜擅自揣测答案的人打有一个好，那就是不必费心编造谎言，只要从他们臆测的答案中选择一个最有利的就能让他们信以为真。

他喝了一茶。趁着他低的时候，缇奇和辛西娅相视一，都对现在的发展到满意。这位家主已经帮他们把话都圆上了，他们只要继续照他心里的剧本演下去就行。

“她还太小，带在边才放心。”

好在这一次他们很顺利地被请待客厅，没过多久就见到了家主。这位年约六十、鬓染白霜却神矍铄的老人，一见到缇奇就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家主请他们坐下，随意地看了一辛西娅：“这位小淑女是你的女儿吗？看来你们情不错。”

家主“嗯”了一声，面淡漠，看不对逝世三十几年的父亲还有多少情，“家父生前认为我们这些不肖孙都不和他葬在一起，自己在城外买了一块墓地。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接近那里。”

家主哼笑一声，答案显而易见；“如果你的父亲对待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比对你更上心，你也不会喜那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表弟。”也许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很快收敛起这份怨念，面平淡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家父过世时我们想给纳发讣告都找不到他在哪，怎么过了三十多年他又想起来让人来看看他的叔父？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