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注视着福格尔和他的“妻”。她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即使知所变成杀人的恶也不愿意放弃他们、宁愿为此去制造更多悲剧的人。

缇奇看穿了她的想法，沉下声：“我不知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觉得恶也能像人类一样，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恶不可能不杀人。就在这里破坏它，不让他彻底明白他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以后还会蠢事，你希望下一次呼唤灵魂的人换成他吗？”

福格尔愣了一下，缇奇趁机将恶从他怀里扯来推到辛西娅面前，福格尔下意识一起扑过去，缇奇迅速攥住他的衣领。

“你……还是回避一下吧。”她犹豫地对缇奇说。缇奇反剪福格尔的双手，用膝盖将他压在地上，满不在乎地回：“千年公不会在意这小事，反正只是一只新生的一级恶而已。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快理完我们走吧，他这幅样真让人难受。”

家同是饲养恶的帮凶，但还算清醒，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虽然不忿于他们伤害了他的主人，还是保证会守如瓶。接着他严厉地要求他们离开。

“你再继续为它提供人类，总有一天会被教团察觉，那时候就算我放过它，也会有其他驱师来理这件事。”

杂的思绪溶解在黑暗里，这一次她没有再制造照明的火。

那男人的全余生都已经在这个夜晚碎裂了。

“……”

真的应该打破他的幻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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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奇摇醒家，趁他还茫然着，威胁加恐吓地让他看好他的主人，别想着报仇，因为夫人和少爷本来就已经死了，是福格尔自己放不开手。也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去，毕竟他们也杀了人，专门理这事的机构必然会将他们当恶的同党一并决。最好就此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好过以后的日。

纵然是福格尔自己想不开，但战争从何而来？恶从何而来？诱惑活着的人去呼唤死者的人又从何而来？

福格尔呆滞地跪在地上，恶化作一堆细碎的冰屑，被他捧在手心中。无论是愤怒还是悲伤都已经从他泪痕错的脸上消失了，他就像连灵魂都跟随着妻与儿一起离去，彻底变成了一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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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样的事，他们也没理由再留在这里。缇奇敲碎地下室通往外界的那门上的冰层，扛起依然昏迷着的浪汉，叫了辛西娅一声：“走吧。”

“我说啊，福格尔先生，你可能不大清楚恶到底是什么。”缇奇走过来，“看在你人还不错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一说吧。”他半蹲在福格尔面前，指着“米娅”，“恶杀人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为了生存，如果你不给它提供人类，又不让它去杀人，到时候它只能对你和这座房里的其他人下手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谁背负了更多的罪？

辛西娅抓住那只因为诺亚的命令而毫不反抗的恶，没有立刻破坏它。

辛西娅走向他，铁门合上前，她最后看了一福格尔。

“我不允许你们这么！”福格尔转用他宽大的严严实实地挡住恶。

福格尔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促地说：“我不会再抓人了！求求你放过他们！”

联通地下室的

这样的与悲剧什么到底时候才能终结？

她的声音就像手中的剑一样冰冷：“我不会告诉教团这件事，但是这个恶，我必须要破坏它。”

福格尔无力反抗缇奇，只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米娅”，泪源源不断地淌过贴在地上的半张脸，汇聚成小小的一滩。那神让人心碎，辛西娅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在他面前破坏这只恶。

辛西娅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