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了一下，再看到辛西娅便极为兴地灿烂的笑容，冲她挥起手。辛西娅险些没能绷住自己的表情。

鲁贝利耶对亡灵的存在毫不知情，他似乎心情不错，回应得几乎称得上亲切：“早上好啊李室长，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来块糕？”抬起时他看到了辛西娅，“哦？小，你总算回来了，看起来你这几天过得不错。”审视的目光扫过辛西娅上优雅而得的长裙，鲁贝利耶笑：“不过你要是再失踪下去，我可能就要发布抓捕令了。”

虽然听起来像个玩笑，但谁都知他是认真的。科姆伊的脸变得有些难看，辛西娅越过他走向鲁贝利耶，“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切责任由我个人承担，和别人没有关系。”

“当然。”鲁贝利耶放下裱筒，“李室长于好心没有通过中央的许可就解除了你的禁令，但既然你辜负了他的心意，那么这个禁令就继续生效吧。”他切下一块缀着蓝莓的糕，装一旁的纸盒中，用丝带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递给科姆伊。

“长官，这……”

“辛苦你了，李室长，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毫不掩饰的逐客令。说完之后他就像再也看不见科姆伊一样对辛西娅说：“请坐，小，你一直这么站着会显得我待客不周。”

“那么就先谢过你的招待。”辛西娅将手中的行李箱也递给科姆伊，“这里面是李娜莉借给我的衣服，请帮我转给她，谢谢。”

科姆伊看着她，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喝咖啡的鲁贝利耶，他知这里再没有他翰旋的余地，只好难掩担忧地离开。亡灵跟在他后，辛西娅轻轻咳了一声，它回对上她远不同于幼儿状态的威严目光，乖乖走回她边。

“正直，善良，不畏权，我们的司令官令人敬佩，不是吗？”房门合上后，鲁贝利耶揶揄着说。

辛西娅坐下来为自己切了一块糕，“这话从你嘴里说来就像讽刺。”

人前辛西娅会给鲁贝利耶留长官的面，人后她却不会客气，真算起来鲁贝利耶比她还小几岁。两人用你来我往的枪剑作为佐餐，吃完这顿“丰盛”的早餐后，鲁贝利耶站起来消，顺手拿起辛西娅放在手边的画，在辛西娅阻拦之前他就撕掉了油纸的外封。

“乔依德·啊。”他走到窗边明亮的地方，手指抹过落款。辛西娅只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让科姆伊把这幅画也一并带走。

“三十五年前，你死了之后，我曾调查过当时和你在一起的男人。”

辛西娅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应在情理之中，“中央不是早就知他的份了吗？”

“知，和确定，是两回事。”鲁贝利耶把画还给辛西娅，乎意料地没有对内容发表什么见，“这之间缺少决定的证据。乔依德·完地保护了他的人类家，中央无法搜集到更多情报只能不了了之。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你通敌的铁证呀，小。”他指了指那副画。

辛西娅在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中央厅定罪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你们要对亚连执行异端审判的时候不是也没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