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科姆，你以前说希布拉斯卡是凶手，可你也已经变成同样的凶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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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活着，即使变成了这幅模样，第二使徒大的再生能还是让他活了下来。与月之民的再生不同，第二使徒的再生消耗的是灵魂本，随着躯恢复，神田的灵魂变得更加虚弱，可想而知，长此以往，他的灵魂终将因为枯竭而湮灭。

亚连从地上站起来，了泪。他抱起阿尔玛勉恢复了一小分的残躯，走到神田边。阿尔玛泪满面，却仍是笑了，这笑容转破碎开来，属于恶的黑暗质攀附在他的灵魂之上，裹挟着他向天生长。

“千年公你为什么不多带一个武斗派啊！”作为在场唯一能打的诺亚，缇奇咬着牙，顿时也觉得疼无比。

伯爵目不转睛地盯着亚连，几乎称得上专注，但他和诺亚一族都再未动手，这让辛西娅更加肯定涅亚的确已经完全觉醒，否则千年伯爵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缇奇疾手快抓住千年伯爵，另一劲的力量带得他形一晃，谢礼尔跟着揪住伯爵的衣服，另一只手还抱着罗德的布娃娃不放，而瓦伊兹利依然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嘟嘟囔囔抱怨疼使不上力。

没想到克洛斯说过的“对驱师循环利用”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鲁贝利耶没有回答。

亚连光/着上，腹有一贯穿型的伤，鲜血源源不断地淌来，滴落在他走过的地方。他伤得很重，以至于步履蹒跚，但这些之伤相较于他的灵魂都不值一提，辛西娅清晰地受到他的灵魂完全变质了，以前只是在人类的灵魂间混有异，如今这个“异”已经壮大，甚至比他本人的灵魂有更鲜明的存在。

喃喃细语透过勒涅传递过去。

冷旁观只因一切已成定局。

涅亚不会怜悯人类至此，此时占据主权的无疑是亚连本人。辛西娅轻手轻脚地转移到另一上，那里的空隙大一些，视角也有所改变，她小心翼翼地探去，飞快地看了一于的千年伯爵。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神田和阿尔玛，看清两人的状况后，他跪伏在地，从辛西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耸动的肩背，似乎正在哭泣。

“千年公！”

“那就是阿尔玛吗……”

“神田！阿尔玛！”

一个浑是伤的少年突然闯狭窄的视野里，辛西娅立刻贴近隙，以期能看得更清楚。

与此

作为曾经的第二使徒，阿尔玛很快也开始再生，细密的血以再生心为中心滋长来。

缇奇不知何时回到了伯爵边，被伯爵超过两米的外壳遮挡住大半形，辛西娅险些没有看到他。她立刻缩回来，缇奇若有所觉，侧向这边张望了一下，似乎打算过来，下一秒却又转回。

白的飘带无声无息地缠上千年伯爵，猛然向下一拽。

“真是残忍呀，千年公。”缇奇低声说。

如同于淤泥的白莲，越是污秽便越是圣洁。沐浴着光，阿尔玛在这一刻竟然显了圣人之姿，却像泡影一般，轻轻一碰就会消散。

神田附近还落着一个圆球，球面上的字符和神田上的相同，都是一咒纹。它原本属于一个完整的人，而如今人已经在自/爆中灰飞烟灭，灵魂却还依靠符咒勉维系着，像风中残烛与上浮萍一样脆弱不堪。

其他诺亚转看向他。千年伯爵笑：“和悲剧，一向如此。不要在这事情上同受哦，小缇奇，你这孩总是这么多愁善……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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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坑陷。辛西娅猛然睁大了双，透过之间的空隙，她看到神田躺在那里，就像砸倒的石膏像一样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