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随接。

谈论不在这里、以后很可能也不会再见到的人，除了伤和缅怀，不会给人更多良好的受。他们很快结束这个话题。

“说正事吧。”辛西娅正下来，概述了一遍发生在北支的事，她刻意略过与缇奇的战斗，只挑了几个和亚连有关的重。

“这么说，亚连送你们来这里之后，又跑回诺亚和鲁贝利耶面前了？”

辛西娅了。

“这个笨徒弟。”克洛斯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转瞬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于他而言少见的忧虑，“教团里的方舟是涅亚的所有，只有他才能完全控，看来他已经彻底觉醒了，现在是分离他和亚连的最好时机，再拖下去，涅亚为了夺得，绝对会去吞噬亚连的意识，这是诺亚因的本能。”他略有些嘲讽地说，“在求生这上，诺亚一都不输给人类。”

谈话间，神田回到岸上，阿尔玛还留湖中，像一尾鱼一样自在地游曳。过往尘埃落定，神田一脸安然，听到克洛斯的话，他嘴问：“豆芽菜……我是说亚连·沃克，他和诺亚到底怎么回事？”

作回答的却不是辛西娅或克洛斯，而是阿尔玛——

“那孩，是个诺亚哦。”

所有人都看向他。

阿尔玛趴在岸边，神里多了些惋惜，“黑暗质相当于千年伯爵的分/，还是恶的时候，我能够觉来，亚连·沃克完全就是一个诺亚。而且是和伯爵相同的存在。”

“相同的存在？”辛西娅愣了一下。迷雾里裂开一条罅隙，第一次见到涅亚时的记忆泻来。她猛然转向克洛斯：“千年伯爵……纳和涅亚，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克洛斯移开目光，似是而非地回：“他们血脉相连。”

“我看得来他们的灵魂一模一样。”辛西娅近他，“回答我，千年伯爵和涅亚，他们真的‘只是’兄弟吗？”

“……我说过，纳不完全是千年伯爵。”克洛斯闭了闭，轻，“千年伯爵，也从来就没有什么兄弟。”

他的话形同于默认，往昔不得其解的疑惑也都有了答案。辛西娅一把揪起他的衣襟：“难怪拉斯·坎贝尔会说涅亚死后千年伯爵才真正归来，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克洛斯低下，平静地看着她：“拉斯·坎贝尔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疯，不要把他的话当真。就算你知了这些事又能什么？千年伯爵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吗？你的人还是会站在他的阵营里。”

“所以我才希望这场该死的战争早结束！”

凌厉的声音在湖面上回，四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辛西娅突然意识到自己失了态，一气，推开克洛斯，在手掌中凝结一层薄冰拍到脸上。

等到薄冰全都被温化，她抹了一把脸，“涅亚说他想取代千年伯爵，你们也都认为他是这场战争的关键。你们是想培养第二个千年伯爵去对抗现在的伯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