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罗德突然打断它，“七千年前给予月之民馈赠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任何人。这是神的意志，但你的‘主’并不是真神，真神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敢这么说？！”阿波克里霍斯然大怒。

罗德说完便向后一跃，飘在空中的蜡烛同时在她的指挥下化作枪林弹雨。阿波克里霍斯的攻击受阻，但也只是迟缓了一瞬，变形的双手带着呼啸之音砸向罗德，击碎地狱之蝶组成的盾、血薄冰凝成的墙，最后被同样莹白的利爪抓在手中。

“亚连！你没事了吗？”罗德落在亚连边，一把抱住他的脖。亚连面苍白，仍是安抚地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我也不会认输的。”

“无可救药。”阿波克里霍斯收回手，掉上的蜡烛。它冷地看向已经自难保却还要妨碍它的辛西娅，“你们都是我看好的守护者，但我对你非常失望，月之民，你白白浪费了一个圣洁和我宝贵的时间。”

“我说过……我有名字。”

辛西娅搀着缇奇站起来，抓住前的羽用力一扯，带一片血，撕裂的剧痛让她差连呼都停止了，前阵阵眩。

缇奇支撑着她，“你也太狠了。”

圣洁仍然植在腔里，但没有像之前一样增生，他暗暗舒了一气。

这纯粹的之苦不同于圣洁侵略的伤害，缓过来之后辛西娅神了许多，她一气，尽量顺畅地对阿波克里霍斯说：“我本来就不是适格者，是你迫圣洁和我同步。既然你知我是月之民而不是人类，为什么还要让我接纳圣洁？守护者又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跟你边的诺亚一样，你们这些使徒最终都只会有一个名字。”阿波克里霍斯意味长的笑，“你们知圣洁和适格者为什么会有‘同步率’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一……吗？”亚连看着自己被圣洁侵吞的左手，十数年来相伴相生之在此时竟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阿波克里霍斯赞许地，“为使徒，为神献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这样的资质非常难得，只有寄生型天生就比其它类型更为优秀。不得不说，亚连，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亚连的脸十分难看。

“月之民，你也很好，虽然你的族人比你更适应圣洁也更人类，但他已经用不上了，真可惜。”阿波克里霍斯走上前，伸一只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样我可以先放过这两个诺亚。”它顿了一下，加重了砝码，“还有亚连。”

“别听它的鬼话，”缇奇揽着辛西娅后退几步，“它没有它自以为的那么大。”

辛西娅却沉默下来，似乎正在权衡，阿波克里霍斯耐心地等待着，不再任何小动作，看起来势在必得。

房中一时安静得只能听到蝴蝶振翅的细微声响。

“你曾经……也是人类吧？”过了一会儿，辛西娅问。

阿波克里霍斯有些惊讶，却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