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的一幕吗？望望地上，有些渍，却一暗红的血迹都没有，九爷的衣衫光洁鲜亮，若是他亲历亲为，怎会不染上漫天的血雾？正想着，九阿哥的风飞了过来，半眯半眨之间，却是结结实实的在我脸上逡巡一遍，许是我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吓过去，他也展眉而笑，嘴角一勾，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邪气。

胤祥瞧瞧我，再瞧瞧九阿哥，眸光沉了下来，冷声：“九哥手倒快，只是没的惊吓了溶儿。”九阿哥抬眸一笑：“倒是我莽撞了，不如我个东，给溶儿压压惊，如何？我那‘念阁”今日开张，四哥与十三弟可赏脸？”狭长的凤眸里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映着我的芙蓉玉面。

“念阁？”我与四爷、十三互看一，彼此都有疑问。我是不想自作多情，可这店名也着实怪异。我知九阿哥产业遍地，这京城里凡是数的着的行当，没有他不手的。八阿哥之所以毫不避讳的带我去“怡红楼”，也因了九阿哥是幕后的老板吧？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怪不得是众阿哥中最有钱的，眉不皱的就替的官员们还了欠银，上百万两于他，恐怕也只是九一。

四爷沉不语，十三略略踌躇，十四语还休，而我，梨涡浅笑，不置一辞。九阿哥浅浅的试探，四爷的思索，这些你来我往的客与疏离，与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只是有些好奇，“念阁”，听着浪漫香艳，不知是否店如其名？或许是那抹好奇在神中带了来，四爷瞧了我一，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既然九弟盛邀，为兄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的斯文，心里怕是和我一样的心思吧。

可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唤人请来玉寒，暼一满堂的阿哥们，有些懊恼。没的三四个阿哥围在周边，虎视眈眈的彼此打量评索，如今玉寒在这，他们又统统将目光投向他的上，也亏得玉寒这份傲骨，众目睽睽之下劲如青松，宁折不弯。只是这里气氛僵凝，连个己话也说不，我使了个，玉寒会意，先到里院等我，我与四爷代了几句，他便允了，只是胤祥还要跟过来，被我一瞪回，讪讪去了。

幽静的院落隐在大堂之后，正中央一棵参天银杏，如茵华盖，沉淀下百年的岁月，连立于树下的玉寒，也带了一沧桑，静静的凝望我。缓步迎着他邃的波，我定的回望，很少有机会，我能回应他那饱意的凝视，大分时候，我早已悄然别过去，落在不知名的去。

可是今天，我明明听到了他语气里的惊惶不安，是为了秋菱吧。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每个人喜见的结果，我也是。或许心中的那丝波澜只是一个虚荣女的不甘，喜众星捧月的贪婪，却不会归类为。兄妹之情，是我和他的最好诠释，若再多一丝其他的情，我不能，也不敢。他不像八爷与十四，有显贵的份，有足以自保的资本，若我投注过多的目光，只会给他惹来滔天大祸。于是百般回避，千次错过，如今，他终于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儿，我唯有真心祝福。

我先问了秋菱的情况，却是被九阿哥那一刀血光给吓过去，不过有周老太医诊治，必然无碍。我略松了气，拍拍他的肩，笑：“既然秋菱无事，我也放心了。如今九爷了面，日后再没人敢来找茬，这‘清仁堂’也算是安全了。若是秋菱愿意，可常常过来帮你料理，你也好安心跟着周老太医学些医术，不再理那些琐事。”

玉寒没有接话，却仰望无穹天际，蓝天白云，哨鸽悠然，我有些纳罕，他一向不那些故作沉的举动，这番又是为何？半晌，他挤一句，“溶儿，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