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招！”

李德全趁机瞟了几纸上内容——溶作才状，虚掴几掌，意博四阿哥一笑。第一掌之下，鬓发微，臻首左扭，称‘主面前也敢混说？’四阿哥目笑意，仍努力克制。第二掌之下，溶自称：“烂嘴的婆！再敢混说要汝好看！”众人皆捧腹。第三掌之下，珠钗齐飞，作暗之用，八爷险之极也，四阿哥幸灾乐祸。待至最后一掌，溶青丝拂面，态必，众人目眩。四阿哥咬牙问曰……

李德全看到此，虽勉作捶背状，实闷笑不已，手下的轻重也顾不得了，直咬着牙不让笑声肆无忌惮的，半晌，见康熙笑声渐止，突惆怅，李德全心下明了，只轻声问：“主何不亲去九阿哥府见上一见？这二月十三之约，也太久了些。”

那鹅黄的影，此刻在满室的光华中，竟有些孤寂的味，“朕何尝不想？只是……她若知朕的份，以她玲珑灵窍的心思，再碍着朕的那些儿们，必不敢再结，朕不过是想让她自在些。”

李德全谨慎回：“各位阿哥必不敢漏您的份，且您见她那几次皆是乔装过的，或许……”

康熙略一怔，终究还是摇了摇，“面虽除，可嗓音依旧，朕不能冒这个险……”

“主爷……”李德全轻唤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样的主，不是他以往见过的，犹豫多疑，心如丝，心心念念，只为一人。

李德全轻手轻脚的服侍，榻上之人渐渐合上，音声幽沉，呼绵远悠长，李德全正待放下帐幔，只见康熙略抬了抬，示意不用，清瞿的眸光芒一闪，沉声问：“你觉得她如何？”

李德全略略思忖，简短回：“才从未见过如此貌女。”

康熙侧了侧，并未因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赞而恼怒，只好奇：“怎么？连你都逃不过她的掌拂？”

李德全老脸微红，躬答曰：“主问话，才不敢不直言。才原是六俱净的人，尚不能抵她一之媚。”

康熙微微颔首：“不错，沉鱼落雁，闭月羞，尚不足以形容她万分之一，惊天动地之貌，也不知是祸是福啊。”

康熙的语气苍凉的很，还隐着一无措与……杀机。

李德全陡然一惊，忙陪笑：“主说她是福，她自然是福，主定她为祸，她便是祸。只是我瞧着主近来笑常开，心情大好，作才的也沾沾光不是？”

“她呀，我看是个灾星。这不，先把老八家的媳妇得罪了，又把十三的媳妇气得够呛！这容貌得惊天动地，那调顽劣也是惊天动地的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