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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私下这么评论。唉!我当时并不怎么赞同这评论。我想,郎天裁镇长和蓝一号,那么努力搞红旅游文化开发,没日没夜地劳,为的什么呢?那时,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败,我知蓝一号在乌溪小镇使用的一次唯一的特权,就是不仅在烈士纪念馆列老商的展位,还在他的家乡,渭河平原上,给老商修了祖坟,叫女雕塑家易安为老商塑了汉白玉雕像,严格地说,这不算腐败啊!我们这片土地养育来的男人女人们啊,活着,还是死去,都这样影一般,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晃。有时轻若游丝,有时宛如钢针,任何时候不经意地扎我的心灵,都会不由自主地渗一摊鲜血。

现在,没有人能记起石达开的队伍,从老君山山垭那一堆堆青的岩石后面开过来,路过涞滩码的真实景象。但红军路过涞滩码那些天,我们这一带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不少人能回忆起来。那时被地方军阀首领封为国军营长的廖佐煌,为了围追堵截即将路过的那支被描绘成红的队伍,驻扎在涞滩码前面的军事重镇狮岭城堡。他们已得到上峰的命令,在城堡中的大草坪上架起大炮,对准老君山山垭的青岩石,等红的队伍一现,就放炮猛轰。但这个惊人的战争场面,并没有现。红军路过涞滩码并没有打仗。红军先遣队的领导人,军团长或某参谋长,和廖佐煌死去的秀才父亲是同学,或同事。他们暗地里达成了一项半公开半秘密的协议,红军只是借路走过,并不打算占领这一带的地盘。再说,急待发展的廖佐煌,得到了国军一笔数目可观的军饷后,并不愿意打仗。又有人说,红军还给了廖佐煌的队好几十条缴获来的洋枪。他们之间究竟了什么易,达成了怎样的默契,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我也不一定完全知当时真实的情况。有档案明确记载的是,红军某一领导机关,在万年台歇场廖家大院住了一段时间。而且,廖佐煌把他家的粮来,给了那支饥饿的队。金黄的玉米面和炒米,满了红军战士肩上的袋才离去。当然,我们今天要完整讲述红军和廖佐煌的故事,已比较艰难。有记载说廖佐煌本就不是土匪,而是当时的国军,或者川军。廖佐煌的父亲,因为贩卖鸦片和盐挣了不少钱,便把他送到当时已散落各地的黄埔军校读书。后来,廖佐煌参加了国民党的军队,从排长到营长,到解放的时候,他已经是某军某团长。战斗中他多次死里逃生,又多次拉起自己的队伍。廖佐煌并不是一光彩的历史,虽然也可能是一个男人辉煌的历史。在他家万年台廖家大院里,他养了十多个小老婆。柳英,还有那位少数民族姑娘罗乌支,只是他大小老婆之一,而王伯瀚和柳英后来遭到谋杀和暗杀,就是因为和廖佐煌争夺大小老婆。这些早已被尘封的往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在我面前打开。我没有怎么费力,就在现在的乌溪小镇上,看到了她们当初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有些人和故事,今天讲起来,听起来,都还栩栩如生。

土匪(5)

红军路过涞滩码,他们在大江两岸迷蒙的月光下悄然而至。清澈的中,漾着他们如豆的倒影。这是我从老一辈中听来的故事。其实,真实的情况,和我后来沿着红品旅游线路采风写生得到的结果,颇有山猎驼背老人,围着他们祖祖辈辈守惯了的火塘,吃着萝卜炖蹄膀,喝着乌溪牌老烧酒,青脸微红,两幽幽地告诉我,红军的队伍现在狮岭城堡对面老君山山垭的那丛青岩石前面,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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