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7章(2/3)

(6)

。当然,所谓英雄是我们现在赋予他们的名字,并不是他们非想那么走。所以,父亲在翻雪山过草地付的代价,冻坏了冻掉了的那几脚趾,和时刻都可能生命消失的血雨腥风比较起来,老实说,应该是最便宜他了。他的好多战友,一个个倒在路边再也没有起来。在刺骨的泥沼中前,踩着的有时就是战友的尸和冻僵的匹。而战友在雪山沼泽断气的时候,对他们提的唯一要求,就是把他拖到的没有泥沼的堆满积雪的山坡上去埋葬,即将离去的战友,也许一路太寒冷,那座山坡也不能给他一,那是冰雪覆盖的山坡,毕竟比倒在刺骨的泥沼里作为铺路的石,可能觉上要舒服一些温一些。当然,也许父辈们真的这么了,虽然得那样艰难。那是一英雄的史诗,也是苦难的史诗。基本上,我们后来都把那史诗化了艺术化也英雄化了。对父亲来说,那史诗,对他的生命意义来说,就是他失去的那几脚趾,和被草破坏了的胃,还有,一直到他去世都还喜的那糙的大叶烟。那时,他只有十六七岁,正是长的时候。走草地,走到延安,走到太行,走到平原游击队,走到敌后武工队,走到东北,走到四平,走到华中海南岛,后来又在开国大典的礼炮声中,走到丹东,走到鸭绿江,走到上甘岭,然后胜利凯旋,那个小伙经百战,伤痕累累,回到他们后勤队大本营。他终究只是个士兵,甚至还不一定是好士兵。因为他没有当上将军。一九五五年,他还在朝鲜,肯定又没有赶上授衔。但他又是将军,而且还是中将。我始终不相信。如果是,我想会不会是后来授予的?虽然,他不在乎,我却十分在乎。我多次偷偷地查了共和国所有将军名录,都没有找到“刘正坤”的姓名,究竟对他该怎样称呼?他说:

因为他上半辈理和供应着他们大队的弹药和枪支。

石达开和佘三娘的背影渐渐远去。刘家祠堂中药世家对面山寨里的那个神秘的布依族姑娘罗乌支,怎么像彝族姑娘的名?又消失在刘正坤、柳如风的生活中,

我不知,他是不是有意这么淡然,还是茫然。

夫!”

这是一怎样的生命,怎样的“国”啊!

“铁匠!”

乌溪河两岸,油菜在风雨中飘零。观音前,大雨如注。歪脖红军大和翠被一群黑影壮汉胡地剥光衣服,扔在观音庙背后的草丛中,,挣扎,反抗,赤地吊在桐树上,吊打,发伴着鞭翻飞。血顺着如玉的脖淌下来,漫山遍野桐开,风雨中哭泣。不远,细雨蒙蒙的老君山半山腰,一群匪徒披着蓑衣使劲挖着活埋她们的大坑。

因为他基本上都是粮草官。

命运再次给了他开了玩笑。他居然作为这支队某军医学校校长,他从来没给人看过病,他一辈都是正正经经的病人,也不知谁能把他的病治好。不知哪一年,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疗养院归来,还是坐在暗黄小楼门前的扎椅上,他那架英雄的老风车突然失灵,他看到了打听到了观音岩红军临时野战医院的女护士,几十年杳无音信的翠,和他分别没几天就被活埋。那天上午,他没有说话,也不再往鼻孔里。吓坏了的母亲叫来救护车送他上医院,他决不去。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的病突然严重,扎上躺了两天,他又突然决定上医院。而且这次上医院和医生护士合得奇的好。谁也不知,他的心中,正酝酿着一个什么决定……躺在病床上,他反复地想,她为什么没有及时撤退和转移?想着想着,前一阵风雨飘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