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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其中。也许,他俩在小河边洗草药、菜地里大烟的故事,可能符合历史和他们生命的真实。那时,观音岩红军临时野战医院已经撤离。翠和歪脖红军大是最后一批撤离的红军战士。大队已经摸黑分几路向西前。父亲随先队的医疗后勤队伍发了。刚参加红军,又有一些中草药知识,父亲被编在担架队和卫生队里打杂苦力。那时没有大仗可打。五星帽,腰扎黄带,脚登麻耳草鞋,山路上,雨雾中,跟随泥晃动的队伍一路小跑,有时甩开膀大跑。那时,并不仅仅只有父亲那样的小战士新战士,才不知他们正跑向决定许多人命运的大渡河。他们穿过开满杜鹃甚至罂粟的少数民族地区的山川河山寨山坡。那时,天空下着绵绵细雨,他们赶慢赶,经常摔跤。森林中休息,岩饭。也许,他还时时想着寻找着观音岩前面小河边菜地里的那个红军战士小姑娘。后来,几十年战斗生涯中,他都在寻找心灵那张桃一样粉的脸庞。金黄的菜地,呛人的大叶烟,丝丝缕缕飘着醉人的芳香。他们受分,究竟是因为躲着在菜地里烟,还是违犯了男女军人生活作风方面的纪律?至今我没有在任何档案里查来。他们那时在观音岩前面小河边的菜地里的一切,也许都没有谁帮他们记档案。那时的父亲,十六七岁的瘦狗和小翠,似乎都不能算严格意义的军人。那时参军与不参军并没有十分明确的界线。何况,分他俩的歪脖红军大,是个什么卫生护士队政委,也已经和翠一起被活埋。连红军大的档案,我都没有看到只言片语。也许,他们真受了红军大分,那也不过是一分。所以,有的历史传说并不是十分可信。那时,还是小伙的瘦狗刘正坤,虽然已经有了哄抢刘家祠堂对面山寨布依族姑娘的经历,但对女人那些真正的事情毫不可知。和翠一起河边洗草药,他看到了姑娘下黑蚯蚓一样的血,还以为姑娘受伤了。躲在油菜地里烟,他发现姑娘上的血还在,他把烟灰用来帮助姑娘止血,因为帮助止血,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她白,并且被巡游的哨兵发现,并向歪脖红军大打了小报告,说以前的地主丫鬟童养媳和刚来的懂中药知识的小白脸瘦狗,躲在油菜地里大烟偷情,我想,这可能就是他们犯了男女军人生活作风错误的有力凭证。也许,他永远也没有明白,那天姑娘上的血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当时,姑娘曾偷偷跑河边的木丛中去,窸窸窣窣了一会儿,回来红着脸告诉他,一没有受伤,什么事儿也没有。但是,后来歪脖红军大还是把瘦狗和翠分开对质拷问,他们承认了烟,没有承认偷情。红军大批评了他们烟。至于偷情,满脸绯红的翠向歪脖红军大坦白了他们在菜地里关于血的疑问以后,她们居然会心地笑起来。不懂好,不懂好!大说。但是你们不能在一起了,如果以后他懂了,你们早晚不得事么?谁知后来真把他们调开,而且,一调开就成了永诀。那时,他们的生命,像观音岩前乌溪河里天的一样纯洁无瑕。可他们还是被组织上分开了。虽然,他们心里都老大不愿意。接过瘦狗分别时送来的墨绿手镯,翠上的那血已经得很净,可我还是很难相信,在那个桐开的山坡上,歪脖红军大和小红军女战士田翠,被还乡团土匪活埋之后,浑的血是怎样下来的?土匪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在观音里还是在观音庙庙堂前,或在老君山半山腰桐坡上绵绵雨中,几十、上百个土匪怎样番在她们上发,我想那场面本无法用人的语言来描写。本来,她们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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