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辉煌气派的西岭画院艺术博馆，我们参观了那些老派和新派的术作品，著名的绘画，行为艺术，有些是表现现代术青年学生多姿多彩的生活场景。不过，我没有很大的兴趣。现在的艺术早已走向世俗，要么实用艺术，要么观念艺术，那些瓦罐浮雕，或者装饰摆设，汽车烟囱、大地污染、环保街舞、红酒瓶易拉罐。我想，生活气息倒也郁，不过，那些不过是肤浅生活的心灵记录。佳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的求知望似乎没有止境。她不断地问些看起来似乎十分好笑的问题。我告诉她，这些把式很多都很难算艺术，因为它们都看不多大的创造智慧，没有什么很独特的创造可言。我们在细雨中的梧桐树下漫步。笔直的大两旁，模拟得十分致的古典雕和浮雕，细雨中看起来是那样朦胧，那样清新。我们参观了雕塑油画版画的教室和作坊。看到那些学术的学生，是怎样在糟的环境中，塑造那么一些的艺术作品。我觉得人类的审产品创造，可能不少就是在这样糟的环境中产生。那时，她似乎没有完全明白我的话。她说，看了这些术作品是怎样创造来的，以后可能我都很难这个领域。我可能当不了画家，也当不了作家，就只能当一个护士。

“不一定。”

我告诉她学医的人当作家的很多。也许一个伟人说得好，医疗学救人的，艺术拯救人的灵魂。我似乎记得在你们那个遥远的昆仑山上走下来的有些女兵，也是卫生兵，她们中有些人就成了全国著名的作家。牙科医生外科医生当作家的也不少。艺术有时是一非常笨的工作，作家关在一间屋里写作，就是一自言自语，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十天半月也不门，有六亲不认的味。画家站在大的画布前，搭着梯在上面爬上爬下，这里添一笔，那里涂一抹油彩，他们的衣服又脏又。创作《飞夺泸定桥》的那些天，我上街买颜料，被售货员误认为是油漆工。有人说，画家很浪漫，其实他们浪漫背后付的艰辛，唯一知的就只有他们自己。当然，现在说这些你可能还很难理解。你学医学，不也需要一些大胆的艺术想象么？大画家达·芬奇和徐悲鸿，不都有很扎实的医学知识解剖基础么？

听了我的话，她依然笑盈盈地望着我，似乎听去了，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去。她说她的学习，尤其是文科，历来就不好。稍稍一需要思考的题目，就会把她难住。我笑了，唉，人嘛，不用思考太多的形而上学的东西！那天，我们从下午江面上的云淡风轻，谈到黄昏的江边码上万家灯火。她谈写作，谈绘画，也谈了瑁黧和她边防线上的男朋友刚。

想看书来

佳苇（9）

“唉，”她歪着，丹凤细乜着，有几分调地望着我，浅浅笑着问，“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过去？”

“什么，过去？”

“过去，你过多少女朋友？”

她直截了当地问。

我的脸突然变得僵无比。我们对望着，许久许久，睛似乎掉了潭。不知不觉地避开了各自不是询问，而是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