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心照顾好。但是，正如佳苇和我没有任何告别、任何留言，就离开了一样，刚的病基本恢复以后，就离开了刚。那时，组织安排刚转业回到内地，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补助金。也是组织安排，刚回到了我们那个风光如画的乌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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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西安！她在西安认识了某某当官的，某某来视察队医院，就把我的女人，”刚吐了一下，“给视察跑了。”

刚痛苦地告诉我。

“我和佳苇，只是亲人和战友。我们没有关系。她照顾我，只是为了还债，还情上的债，也许她本就不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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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想，离开刚，佳苇不会是因为我……瑁黧去世，而我……但是，佳苇居然这样，难怪，她怎么和我联系呢？真不愧为王昭君的后代！王瑁黧的侄女！唉，不为了谁，此刻，我烈地想知佳苇究竟在什么地方。

“有人说，她跟一个画家跑了。”

……

“有人说，她跟着跑的，不是一个画家，而是作家。”

……

“有人说，她跟一个港商跑到了香港，延续着走她姑姑王瑁黧的路。”

……

“有人说，视察某某医院的，把她调去了秘书，情人，或就是被包了的‘二’！”

……

“有人说，把佳苇调去，不是秘书，不是情人，而是把她送到更的军医学院去学习，她还在准备考研究生，专门研究原病的防治。”

……

关于佳苇的传说，有些是刚告诉我的真实情况，有些估计是刚的猜测。和当初我的那场刚到我们那座城市里来寻找佳苇的梦一样，刚曾到过库阪兵站，到过西安，到过某某现代化大都市，去找佳苇，都一无所获。

我们在大渡河岸边的小餐厅喝酒，喝得很醉，也很苍凉。刚瞪着血红的睛，没有望我，豹里火辣辣的目光，投向汹涌的河，望着悠悠晃在雨中的铁索桥，大叫了一声：

“谁是我的泸定桥？”

……

“我不知，冒着枪林弹雨，从哪铁索上爬过去，带着炸药包，奔向哪一座战火纷飞的桥堡？”

叫得真好！但是……望着满脸通红的刚和央金，我不知，是不是我成了他们的敌人？还是，一个战士，如今，已找不到自己真正的敌人，究竟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