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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来的。”

说实话，本来，我这次采风写生的路程安排，并不科学。我并没有沿着当时红军通往泸定桥的路线走。红军路过乌溪小镇的军路线，和石达开的队伍一样，从涞滩码过河，山又山，路过彝汉藏汉混杂居住区，走了好些天，才达到安顺场。我没有先到安顺场，而直接到泸定桥，就是因为我对泸定桥的印象太。那组给我带来极大荣誉的《国1号》系列作品——《飞夺泸定桥》，足以说明它多少次令我魂牵梦绕。当年的瘦狗，我的父亲刘正坤，背着祖传的翼王留下的空剑盒，参加了红军，走过铁索桥。现在，我又来到这里，尽我没有带那把空剑盒。父亲去世后特意送给了我那把空剑盒，叫我还给柳如风，一定要找到“翼王剑”的主人。我认为“翼王剑”说不定会现在柳如风的

那个城市最级的宾馆。我这么给瑁黧画过，瑁黧也这么收藏过我替她画的画。瑁黧去了，娜木措来了。人间的在动，人类的情在时光的隧中淌。是不是我有上她了？我怎么认识的、上的姑娘，都和宾馆饭店有关？我和娜木措，会不会延续我和瑁黧的命运？难我不该这么这么想？的确，我不应该想这么多。我想艺术与绘画，就是在寻找创造，如果我娜木措，也仅仅是因为她的，而她的，当然不应该生长在一片污泥浊中，而应该像贡嘎山巅晶莹的积雪，淌在大渡河畔清新的空气和纯净的自然中。

也许，娜木措的心灵，真没有考虑我想象的那么多。请她当导游，邀她模特，当然不是人模特，她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第二天，早晨。淡雾轻绕的宾馆门前，园里格桑状元红朵朵盛开。娜木措大方地站在假山池旁边，也是淡淡地告诉我，已经向宾馆文娱乐门经理请假了。今天正好，她要回她的家乡，贡嘎山脚下大渡河边那个彝汉彝藏汉藏杂居的寨里面去。我告诉了她今天的行程。她说，不用多说，你想上哪儿，就上哪儿好了！多快！正好，昨晚专为她画的速写稿，可以请她看看……不知什么原因，我觉得在如此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姑娘面前，不应该掩饰我画家的份。我穿了一很夸张很现代很休闲的大红金黄旅游服，白旅行帽，挎上摄像机照相机，背了棕速写包，全副武装地上了阿果的租车。那时，泸定桥边的红军纪念馆，还没有开。我们的车，在居民房屋小街掺杂其间的纪念馆旁边转了一圈。娜木措和阿果都告诉我，纪念馆里并没有多少特别值得看的东西。不外乎也是一些红军用过的机枪、炮弹、草鞋和上级各级领导人的题词之类。这些东西我已经看过了许多，其实，我知那些东西多数都不是原件，而且瞻仰纪念馆，也并不是只为了看一双草鞋。那些实，不过展示一历史，一人的神，略地展现当时的环境和气氛，同时也为了教育后人。我在军事博馆，看过泸定桥铁索的复制件，那是一段煅过火的思想。昨晚，我登上泸定桥，霏霏细雨中，抚摸着冰冷的铁索。不过，我已经来了，既然来了，就必须亲自去受。我慢慢下车，在闭的纪念馆大门前徘徊，然后，漫步纪念馆正面，在那组著名红军抢渡大渡河纪念碑雕塑前，默默站立。翠柏丛中，静静矗立着朱红的红军雕像，那些勇士指着前方抱着炸药包在无形的铁索桥上飞奔。那时，一片晶亮的光，洒在纪念碑红军群雕上，静静渲染着原小城宁静而缤纷的黎明。我低着围着纪念碑塑像慢慢转了一圈，抬仔细读了金碑文。然后，带着微微的遗憾离开了纪念馆。

娜木措（3）

我悄悄告别我心中的大渡河红军纪念碑，那里安顿着一颗颗英勇不屈的灵魂，坐通往安顺场的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