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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嘘呀！我警告过你，你没有资格对我们的行为作任何艺术与非艺术的评判。我们的行为本就不是艺术，我们需要的也不仅仅是艺术，而是反艺术的人类生命哲理。我们用行走的语言关注人类生存的本真。再说，即使莎莎离开了我，难她就摆脱了不被‘派对’、不被‘换’的命运么？难她没有和你派对？她和莫尚，和刚难没有派对？那只不过是另一被金钱、权力和所谓的艺术望和生存望，纵着、迫着，更灵活更活跃的行为艺术换派对而已。而我们，你看，此刻，无边无际的女儿湖大草坪上，冉冉篝火丛中，我们是纯粹纯净的生命舞蹈，没有权力、没有金钱、没有艺术生存望的毒焰，在的丛林里燃烧。”

我估计，他又是一个老君山女儿不知哪个什么样的土匪留下的光野！我希望这样的野，能带来未知领域艺术观念的新生！但是，石达开的王娘妃小妾们和他的小儿顺顺，不也留下了这样的光，在大渡河畔老鸦漩？我不相信，人类的，作为生命的载和象征，没有承载着一历史与人，不可更改，不可把握的归宿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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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群行为艺术家，女儿湖大草坪明月夜，冉冉篝火丛中，“派对”换某某伴侣的勾当，不久就被公安机关捣毁抓获。他们把生命表现得太诗意太完，终究不能承受之轻。经过教育，他们泪不止，写了刻检讨，又被放来。可是，却被某某术学院完全开除了学籍。也许，蒲天和张师妹正在其中。另一说法是，蒲天和张师妹被学校开除，完全不是行为艺术派对，而是，满脸青痘的张师妹怀了。虽然蒲天的娘老卖了几大筐鸭梨，凑够了这对野鸳鸯堕胎的费用，学校还是通过几次行政会议研究慎重作决定开除他俩的学籍。他们不服气，蒲天的娘老又卖了几大挑黄谷和一圈大猪，支持儿打官司。官司打了一两年，还是终审维持原判。气得蒲天的娘老去乌溪河，叫他俩去逃荒。当然，他们没有逃荒，而是逃到了我们这个城市西郊，某行为艺术先锋艺术家云集的作家画家村，去卖文字卖“菜画”为生。吆喝了几个月分文无收。饿得脸发绿，他俩再也没有了行为艺术“派对”换伴侣的力和兴趣。成天吵得打得死去活来。后来，某某术院校传来一风声，认为他们的不德行为，掺合着艺术观念上的开拓创新，其正确与失误，关键看我们怎么引导，不能简单地用行政判决的方式解决。于是决定恢复他们的学籍，但是，他们都没有再跨术院校学习的兴趣和情。他们几乎没有告别，没有财产分割，没有公安局法院民政局办理什么什么手续，他们里手里心里本没有这些手续，就分扬镳，各奔东西。张师妹回乌溪河边开画廊，蒲天呢？成了真资格的行为艺术家，全国浪。我曾在暴的大江边，也许是军事重镇狮岭城堡，野鸳鸯没的涞滩码，一望无际的沙滩上

“怎么？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是画家柳偃呀！”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个问题对你有意义吗？”

圣汤（6）

“哎，小，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莎莎过去那位学术绘画艺术雕塑装潢的男友蒲天？”

说完，青小男孩，随老君山巅的一缕淡淡雾岚隐隐飘去，害得我不禁摸摸。我看不见的沟里，是否还泛着淡青。

“呃，当然，如果是，那么，我庆幸莎莎离开了你。当年你和你的临时伴侣张师妹，不是准备合伙她么？现在，你和张师妹们，怎么在如此荒唐的艺术路上，越走越远？”

围、艺术氛围、审氛围中，还不得下去？怎么下去？下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