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看向他关切的脸庞。

“跟我说。”他又调了一遍，关切迅速变成了……恐惧？愤怒？

“我只是在担心……担心这些对你来说，不够。你知的……找乐。”

我看到他的下绷了，神变得凌厉。

“我有给过你任何暗示，表明这些对我不够吗？”

“额，没有……”

“那你为什么担心？”

“我了解你，你的……需要。”我小声说。

他闭上睛，手指前额。

“我还得怎么？”他问，声音温柔低沉地不像话，仿佛他正在生气，我的心一沉。

“不，你误会我了。你得很好，我知现在只过了几天……但是……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在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isabe，我还是我，那个烂透了的我。没错，我需要抑制自己想要控制你的望，那是我的本能，是我自己要去面对的。的确，我有时也想要惩罚你。譬如你在舞会上竞拍那次。那是真实的我。”他平静地说。“我不觉得以后这些会改变，但我正在努力，而且一切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昨天拍卖后，你不就让我打你了吗？”他沉浸在回忆里，笑得很开心。

噢，没错……小银球。我在椅上挪了挪，脸红起来，害羞地对他笑了笑。

“我不介意打。”我轻声说。

“我知。isabe，过去这几天是我人生中曾有过的最好时光。我不想改变任何现状。”

噢！也是我的最好时光。心里的小人用力，鼓励我快开。好吧……

“那，你不想再带我去游戏室了吗？”

他瞬间面苍白，笑意全无。

“不。我不想。”

“为什么？“我轻声问。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有一丝失望。心里的小人开始撅嘴，叉着腰怒气冲冲。

“因为上次我们去的时候，你离开了我。”他平静地说。“我会远离任何使你再次离开我的事。你走后，我完全崩溃了。我说过，再也不想经历那觉，再也不要。我告诉过你我对你的情。”

我脸红起来。

“话是没错，但这样似乎不公平。你一定觉得有些难捱，总得担心我的受。你为我改变了这么多……我只是觉得，我也该什么。我不知怎么，或许……我们可以玩角扮演。”我低小声说着，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为什么说这些就这么难呢？我跟这男人什么样都玩过，有些东西几周以前甚至我都没听过，也永远不会想到，但对我来说最难的居然还是跟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