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写什么？”

顾惜君其实心里很开心却假装抱怨：“你可真是不务正业，还是先写联吧。”

宋青书笑着收回落在她上的神，可有可无地应了声，想了想，执笔写下：“五祥云送旧岁，九炁清风迎新年。”

顾惜君字正腔圆小声念：“‘五祥云送旧岁，九…’诶，这个字念什么？”

“音意皆同“气”。”宋青书指尖沾，凑近她在面前的石桌上写个“气”字。

他一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一晶莹剔透。石桌上沾了，落下的痕。

顾惜君也用手在瓢里沾了，挨着他写的划了个“炁”字。又照他的样写“招财宝”合起来的那个字。

宋青书失笑，很想她的。当然只能是想想，他目看了她一会儿，自去拿起笔接着又写了一些迎新贺岁的吉祥话。

顾惜君写了一会儿烦了，趴在石桌上看他。这样看他睫很长呢，脸也白的，咦，粉的。哎，她家小男票真好看，又好看又聪明，会武功，还会写对联！真是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宋青书红着脸讷讷：“别看了……”你看得我字都不会写了。

“谁看你了，”顾惜君瞧着他的样简直要狼变了，笑，“我在看梅树上的骨朵儿啊，粉的特别可。”

宋青书：“……”这分明是腊梅，哪里会有粉红的骨朵儿。

他红着脸看她亮晶晶的，心里也很是喜，故作镇定转移话题：“我们家院里的两颗梅树已经开了，你看到了吗？”

顾惜君不答，嘻嘻笑：“快写，不然五叔骂你。”

闻言，宋青书定了定神，在余下的万年红上都写上对联。

过了一会儿，张无忌乐颠颠扑到石桌边，：“师哥写好了吗？咱们去贴吧！”

转就是除夕夜。

紫霄里，众人闹闹地围坐一桌吃年夜饭。

接着就是守岁。厅里了一圈油灯，柔黄的光泛着意令人安心。小辈们给长辈磕完领压岁钱，长桌、案几上皆摆满了瓜果茶，众人三三两两随意围坐谈笑。

顾惜君坐在宋青书旁边吃桂圆，手边碟里是他给她剥的桃。

宋青书一边小心控制着指尖注内力，碎桃壳，取完整的桃，一边看着众人难得没有负担地谈笑，便想起以前的大年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