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除了震惊之余，还真想掐着她的脖问她到底为何料事如神，难不成他和秋单独见面时，她都伪装成行树或者垃圾桶一路跟踪？

“又想问我怎么知？”碧姬摆摆手。“只要有长的人都会晓得，更何况我和秋认识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她有什么异状，我会笨到看不来吗？”

碧姬的机灵让瑞凡无言以对，他沮丧说：“也许我就是反应不够快，才会捉不住她的心，甚至我本不懂她为什么要哭。”

“秋哭了？为什么？你动手打她吗？”

“我……我为什么要动手打她？”碧姬八成有醉了，没没脑就怀疑他有暴力倾向，真没逻辑理可言。

瑞凡叹息：

“假若我知她为什么哭的话，现在也用不着这么烦恼了。”思及今天下午秋无端降下的一场泪雨，他的心就纠得好。

“或许她还没忘记麦肯吧？”碧姬随抛下一句，却引起瑞凡全然的关注。

“那个男人负了她，她却还心系着他，可能吗？”瑞凡不愿采信这个可能。

碧姬对他摇摇手指。“不这个男人多么坏，了就是了，女人有时候总是不可思议的死心。”西蒙不坏，只是对她不，尽如此，她还是舍不得不。瑞凡认真地思考，或许碧姬说得对，麦肯还在秋的世界里魂不散，因为秋总在落泪后辩解——我不是个哭泣的人，却总是让回忆惹得潸然泪下。

他和秋之间甚至连此刻的好都还来不及制造，怎会有回忆可言，她的泪无疑地全是由于麦肯。

“那……你还追她不追？”

“如果她心里惦记着的人还活在世上的话，倒也还好，只怕那人已经烧成了灰。”

“为什么？”

“活着的人永远无法与过世的人去争夺什么，因为对于往生的人我们还能苛责什么？只会保留昔日好景象罢了。死去的人一切都，因为他们已经成为永恒了。”

碧姬搔搔耳朵，听够了他的长篇大论。“所以呢？你到底是追她不追？”

“只要有一丁希望存在，无论多微渺，我都不放弃。”瑞凡的底写满了定。

“那还啰嗦什么？快来喝酒吧！庆祝你终于下定决心要追求一个浑是伤的女人。加油呀，让女人哭泣的男人不称为男人哟！”碧姬好兴致地拉着他原地转圈圈。

被碧姬半瓶香槟，瑞凡开始有，他竟然会觉得前的碧姬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