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光吃菜呀？饭哪？主哪？气死活人不偿命，饿死活人必须偿命。懂吗？知吗你？”一阵大笑，声音极不自然。

“唉呀！”她的心里很歉疚，一脸的可怜相。“我忘了。”想了想，她又有了。“咱们喝酒吧，家里有两瓶汾酒。我去拿。”

酒拿上桌了。她打开一瓶，咚咚咚地分倒了两个大玻璃杯里——真是女人堆儿里的爷们儿。她拿起一杯，雄姿英发地开了：“第一次啊。咱们先喝一。少喝酒，多吃菜。菜不好，北京来的哥哥凑合着吃吧。”

喝吧喝吧。就这样推杯换盏，酒酣耳。让各自的心事都就着酒他妈的吧！酒是多好的东西呀，辣辣地了肚了心，得人连嘴都合不上。酒不醉人人自醉，男人使劲儿地揭着自己的疮疤老底儿寒碜事儿，连带着不上税；姑娘使劲儿地抱怨着黄连泡大的孩命苦心也痛，一厢情愿两下无缘。最后，酒喝光了，菜还多，两个人都神采奕奕地一面傻笑着一面反复循环地夸着今晚的酒好人更好。都大了。都没醉。

“金哥，你都累了吧？咱们躺一会儿，倒床上聊吧？”她的脸上带着红红的。

“行啊。天儿的，咱们光穿内衣就行了。”金兆枫是会说话的聪明人，他的本意是不要脱光。

“随你。”她先上了床，脱得只剩下了三式。“上床以后把灯关了吧。”

他也上了床，动作很不自然。他并没有关灯。“开着灯聊吧，我喜亮。”

她想去关灯，被他使劲儿拦住了。“别瞎闹。今天，你把我当成女的，我把你当成男的。咱俩谁也别占谁的便宜。咱别给警察添麻烦了，警察也不容易。好自己的，要是……”他慢条斯理的话被打断了，姑娘火的双堵住了他的嘴。

她压到他的上，像蛇一样不停地用自己的用力着他、缠绕着他。她用两臂住了他的脖，任他如何用力也推不开自己。终于，他放弃了。平静的他受到了她的染，慢慢地有些发发，最后，他们缠了一团。忘情的狂吻着，鲁地抚着，呼像是扯动的风箱一样。唉，真是倒霉，本来文静的小弟弟此时却越变越，最后竟起小腰站了起来。他真是惭愧死了，心里暗想着柳下惠肯定是个痿患者。而她早就发现了他的变化，仍在不停地在他的上纠缠。他到了百通泰和辱皆忘，到了大快乐的气在内肆，一无名的能量在他的内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天快塌了，地快陷了，混沌世界的涨上来了……要不行了。他猛地扭动，把她从上甩到了一旁，脖也松开了。他坐起来，用力地挠着自己的：他妈的，我不是要当正经人吗？真不是东西。她不解地看着他，思维似乎还没从的受中走来。

“你怎么的啦？”她温柔的语气中夹着一丝怨愤。刚才还在云里雾里当神仙，却一下被他扔到了谷底。什么人哪这是？老大的病。

“没事儿。呆一会儿就好了。”他不敢看她，嘴也下来了。

第一章风雪月（19）当代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