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完全同意。离成功又近了一步。金兆枫放下电话，像燕一样飞回了自己的屋里。

“此时间不可闹笑话，

胡言语怎瞒咱。

在长安是你夸大话，

为什么事到如今耍猾？

左手拉定了李左车，右手再把那栾布拉，

三人同把鬼门关上爬。

生死二字且由他——”

心神回到了上，嗓也在家了。金兆枫嘴里唱着连良的《淮河营》，心里狂想着救国救民的蒯彻。洗脸漱吃早去吧。“得喽！好喂！兴哦！”

想让一个人发疯，不要用无边的痛苦折磨他的，而要用极端的快乐刺激他的灵魂。

中午，老妈看着儿狼吞虎咽地吃饭的样，嗔笑着骂他是火化。左思南被这恰如其

分的比喻逗得笑了整整一嘴的饭菜。

喜神把笑声又还给了小院……

下午四整，袁师傅引领着金兆枫、左思南二人到了建国饭店。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大堂内等着他们，一的名牌儿。寒暄过后，袁师傅给双方逐一作了介绍。袁师傅说，对方姓赵，是在北京大生意的。

“金先生，你是回民吧？好些回民过去都古玩生意，玩儿玉的人多的。”在去客房的路上，赵先生问金兆枫。

“我不是回民，也不古玩生意。我的东西是家传的。”金兆枫不想磁。一买一卖的事儿，分手就是路人，没必要把关系拉得特近。

“好多人卖东西都说自己不懂古玩，都说是家传的。哈哈。”赵先生说话真不怕得罪人。不过，几句简单的谈倒是让金兆枫觉得赵先生像是一个在世面儿上混久了的油条。八十年代末期，社会上的大学毕业生还不是很多，不能净拿素质衡量别人，有的人是没必要去计较的。总想在嘴上一见低的人，不是政客就是文痞，要不就是欠揍的胡同串。

到了客房，分别落坐后，袁师傅对金兆枫说：“金先生，你和赵先生主谈，我和小左是陪客。谈好了兴，谈不好就一朋友，以后有的是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