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连菜都吃不上啊。现在一想起这事儿，我的心里还呢。不过，”爷爷话题一转，严肃起来。“我听说你从小儿就打架，前几年还给圈起来了，这可不好，怎么净给家长添恶心呀？”

虎黑脸上发，虽然屋里不，可还是了不少的汗。他低着，说不话来。

老妈上完茶，打圆场说：“老爷啊，怎么连夸带打呀？我大着胆拦您一句，别再编排孩了。黑现在生意学好了，早不那样儿啦。我看这孩也有可取之，可着咱这几条街，像黑那样儿孝顺父母的不多。”她转向虎黑说：“这二十年没来过我们家了都。今儿个来，不是就为了喝大妈一杯茶吧？”

“我……我那个……我是来……”虎黑竟结起来。少见。

金兆枫赶抢过来说到：“爷爷，妈，我昨天忘记说了。昨天鼻烟壶的事儿没能谈成，黑正好有一朋友搞收藏，他给咱家帮忙来了。”他问虎黑，“你那朋友呢？”

虎黑缓过神儿来了。“我那朋友说了，我办事儿他放心。再说了，老赵想买的东西，价格肯定合适。我那朋友一听说昨天老赵想买，赶让我把钱给送过来了，他怕夜长梦多。”他提过布袋，“兆枫，就昨天说好的，三十六万，我没敢跟人家多要。”

爷爷一听钱数儿，上问孙。“三十六万是不是太多了？这可是黑的朋友哇！”

左思南替金兆枫说到：“爷爷，袁师傅不是说过吗，这价钱不。兆枫能坑朋友的事儿吗？您老放心吧，您孙良心好着哪。”

“黑，等一下儿啊。”金兆枫跑回自己屋里，取回了小锦盒。他给虎黑说：“你再看看。其实，你那朋友真应该自个儿来，那样儿咱们都落个踏实。”

“我那朋友特忙，来不了。不过你放心，他绝不会手，就等着你有钱去赎呢。等你发了财，我再帮你给拿回来。那就这么着，我先走了。兆枫，你昨儿个可说了要请我吃饭呢，我就等着兄弟你的召唤了啊。”虎黑说完，抬起就要走。

“哎，等会儿。”金兆枫从布袋里面摸两万块钱，递向虎黑。“我这回真拿你当朋友了。咱们古玩行的规矩办，这钱你必须得拿着。”

虎黑的心里洋洋的，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说：“我朋友把两儿的喜儿钱都给我了，真的，他说这东西便宜，说我再拿你的钱就是缺德孙。钱你先留着用，等我缺了肯定跟你要。得了，我走了。爷爷，大妈，没事儿上我们家串门儿去，我爸我妈老提你们呢。”

“要不要，反正我比你缺钱。”金兆枫把钱又放了布袋。天真的他相信了虎黑的话。他哪里知，虎黑为此事曾经犯过老大的难呢。

爷爷说：“要不这样儿吧。黑，我和你父母也老没见面儿了，你现在就回家，把他们请到我这儿来，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就算我替兆枫先谢谢你了。咱们也不用忙乎，我过一会儿就给餐厅打电话，让他们把饭菜送到家里来。老丫，你上副店去一趟，麻烦他们送两箱啤酒来。这仨小都是酒鬼，肯定少喝不了。咱们在家里比在外边儿方便，喝多了都没事儿。黑，赶回家叫人去，全叫来。把你没过们儿的媳妇儿也叫来，我给她相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