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风雪月（67）相知无遮拦

听左思南谈及此事，金兆枫显得有些不自在了。“我比笔还懒，到现在还没起步儿呢。倒是真想写书，可写什么好哇？大背景才能大作品哪。我这辈当不了神领袖，也当不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就想写既不能启迪思想又不能影响心智的平淡东西，我不是伟大的学者，不可能对人类的任何程产生影响。我想写满清的故事，可现在的人都忙着拜金呢，谁兴趣呀？满汉本来就不亲，汉人能每天都替蛮夷回忆历史吗？；我想写文革，可写多了就快成反革命了，写少了又违背我自己的良心，还是不写也罢，兴许十年以后就没人会对文革兴趣了。以前我多少还有儿追求，想走走仕途，现在觉得真够傻的。我只想当一条温顺的老狗，随时都能找到真心相待的朋友，并且从他们那里得到怜和欣赏。我现在就盼着把生意好，日后如果能挖着金矿，我就朝着别人龇牙大笑；如果挖着的全是砖瓦块儿，我就背着别人大哭一场完事儿，我不会怨天尤人，就自当是老天爷跟我是亲哥儿俩，怹不逗我玩儿逗谁玩儿啊？”

“你以为坏人就那么好当吗？幼稚！坏得格儿的人和好得格儿的人都不是庸人俗能当得了的。秦桧害岳飞，蔡京害宋江，可他们都是当时最的书法家。蔡京曾经问过米芾，谁是时下第一书家。米芾够在谱儿的吧，书画俱啊。米芾特别诚实地说，蔡京天下第一，他弟弟蔡卞第二，自己勉可以排到第三。南唐后主李煜亡国了，可他是当时第一辞人；宋徽宗赵佶误国吧，可他创造了瘦金书，金石书画无人能及；明朝的天启皇帝昏庸吧，可他是特别的木工。不说皇帝，百姓也如是，能在芸芸众生之中人地的，那都不是酒饭袋痴傻呆疲v煸疤曜磐浩岸焙蜕械氖焙颍芟氲剿罄茨艹晌烀魍醭目实郏棵蠖诒贝笸际楣荽蚬さ氖焙颍芟氲秸飧龃由厣匠遄叱隼哪昵崛撕罄闯闪嗽谖凰氖甑墓伊煨洌磕苋煤笕思亲⌒彰模械氖瞧狙叮械氖瞧旧械氖瞧镜俊qд呔俸桶锥《慌笥眩啪俸筒家陆慌笥眩率烤俸团撤蚪慌笥选w约菏裁炊疾皇牵蔷土裱呐笥讯颊也蛔t泻枞澹次薨锥÷铮思也淮阃娑i咸煸缇透扛鋈硕剂艉昧烁髯缘奈恢茫械娜朔芊17耍业搅俗约焊谜嫉奈恢茫挥械娜硕槁淞耍驯居k粲谧约旱奈恢霉笆秩酶鹑恕h绻愕氖凳亲钍屎夏愕彩悄阕钕不兜模悄愕那俺叹湍鼙鹊蒙咸簦蝗绻愕氖挡皇屎夏愣阌址歉刹豢桑悄悴皇腔龊α鹑司褪腔龊α俗约骸g罔砗筒叹┒际歉咧巧痰娜耍侨绻坏惫俣耆梢猿晌未钗蟮目蒲Ъ遥凰位兆谌绻怀錾诨始遥簿兔挥辛送蚴赖穆蠲腋宜担舅奈幕删停磺昙渚儆心艹銎溆艺惶炱艋实壑煊尚h绻娴绷四竟ぃ挡嘲嗝砝锘褂兴幌啬亍8詹潘灯鸷枞澹业瓜肫鹄戳耍阋郧安皇且创笞髌返贝笪娜寺穑肯秩缃裼惺裁沽耍俊弊笏寄咸腹怕劢裰啵肫鹆搜矍盎褂幸晃惶凇?br/>

“要是明天一睁，什么都懂了就好了。唉！”金兆枫叹息着。

“梦吧你，白痴。你知蛇是怎么死的吗？”左思南眯起睛，细细地盯着金兆枫。看到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他站起，用话剧舞台上特有的浑厚洪亮的声音说：“那是因为它吞了大象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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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此不成问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坐下坐下，你这被扭曲的可怜的灵魂。”金兆枫心里笑着，脸上倒还平静。“别让别人最好的愿望成为被你讥笑的把柄。幸亏现在是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要是赶上世，你不当秦桧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