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枫说：“那就更不能走了。就是走了，警察也能找到家里去。我宁愿让警察把我从这儿带走，也不能让老人替我担心害怕。你们俩先走吧，别都当垫背的了。咱们有理，不怕的。这儿小事儿我一人儿能扛得了。”

虎黑对左思南说：“兄弟，别看你今儿没动手儿，可我知你仗义的。你先走，别跟我们在一块儿捣了。今天这事儿咱们没什么责任。走吧，不碍的。我陪兆枫在这儿呆着，我他妈底儿，我不怕。”

“那我就先走，咱别都陷去。咱有理，就是去了，我也能把你们给捞来。”左思南说完就走了，他心里有谱儿，今天的事情绝无大碍。

看着左思南走了餐厅，金兆枫小声地对虎黑说：“思南认识警察，事儿的警察。”说完，他站起来，把地上一坐一躺的两个混扶到餐桌旁坐好。“你们也是站着撒的人，待会儿警察要是来了，别说让人看不起的话。今天的事儿赖你们不对。”金兆枫捡起掉在地上的军刺，重又放回到挨砸的小手中——虎黑的一砸让这可怜的小很是受用，到现在还神志不清呢。

“黑，今儿的事儿没完。”老乎乎地说。

“你丫少他妈废话吧，还嘴！知你丫坐那儿憋坏注意呢，可你丫跟我说句实话，你现在还站得起来打我吗？着呢吧？肯定你丫脑震了。今天打你是手下留情了，下次再犯葛，我准让你丫全痪，记着啊。我他妈提前告诉你得了，别打算黑我，你为你们家里别的人多想想，别让他们陪着你丫一块儿上八宝山去。闭上你丫那臭嘴，好好等着警察抓你来吧。”

警察来了，骑自行车来的。看来服务员报案的时候，并没有把案情说得很严重。看到警察，餐厅的几个服务员从后堂来看闹了。

虎黑拦下了金兆枫，小声地说：“兄弟，你别说话，不许跟我装孙。”他走上前去，迎着年轻的警察。“这俩人都是我打的，他们没事儿找事儿，还想持刀行凶。这儿的服务员都能作证。”

第一章风雪月（82）惹祸求人难

小警察端详着虎黑。“长时间没见了，怎么又是你呀？”他走近被砸的小，看到手中的利刃，着实被吓了一。他将凶放自己的包里，晃了晃被砸的小摆在桌上的脑袋。“你手够狠的啊，连拿刀的都敢上。叫救护车吧。”他让服务员拨了医院的电话。

金兆枫急切地问警察。“没事儿吧？问题严重不严重啊？”

小警察说：“能不严重吗？有把人往死里打的吗？怎么也得拘几天。”

金兆枫说：“你没见他拿着刀呢吗？你也是人，如果有人拿刀扎你，你会坐以待毙吗？你是不是也会自卫呀？警民是一家，袭警有罪，袭民就无罪吗？他是想扎我的，黑是为了救我才打的他。”

“少废话，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到地方儿你再嘴吧。”小警察拿执法者的姿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