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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面儿就说拜年的话。我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呐,谁对我好,我就拿谁开涮,真够不地
的。”金兆枫笑嘻嘻地赔着礼。闹着玩儿呗。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亮堂多了。就没见过心
儿比你还脏的,往人家
上泼狗屎,泼完了还让人家自己
。你真够
的,应该当大官儿去,你要是不当北京市的市长,这国家可就太对不起你了。”虎黑
兴了,顺手带着以牙还牙。
“哎呀,
步也太快了吧!”金兆枫假装吃惊地说。“你再跟我学半年,明年肯定能考上北京政法学院,说不定几年以后还是全国有名儿的名嘴儿大律师呢。”
“别老挤兑黑
了,有几个能跟黑
似的对你这么仁义呀?知足去吧你,偷着乐去吧你。你等着,我早晚得拿铁丝儿把你这张臭嘴给
上。”左思南
嘴了,假意地威胁着。
“别跟这儿呆着了。你看那俩服务员的老脸,都快变成门帘
了。”虎黑
悄声地说。“我先把帐结了。思南,
门儿咱俩往狠了收拾他。”也许是与金兆枫接
得频繁了一些,虎黑
的文明程度真地提
了一抠抠儿(一抠抠儿:北京俚语,意为很少、一
儿。)。
“我不怕。我打不还手骂不还
,我是人民的
弟兵,我就
护老百姓。”走
店门的时候,金兆枫
声地带着笑音儿说。
“
息到家了!左思南很无奈。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走着。从后面远远望去,就像一条蠕动前行的大尾
蛆。
左思南对金兆枫说,明日一早儿就去金家报到。金兆枫言
,空手而来即可。
众散。
……
第二天,金兆枫起得很早。昨晚无事可
,与家人分吃月饼后,早早地便睡了。他
去买回了早
,回来以后,问安完毕,让老人们舒舒服服地享用了一次现成儿的晨饭,并记得给左思南单独留了一份儿。孝心和诚心都很难得。
左思南来了,还是九
钟。习惯成自然了。
左思南吃完早
,两个人又雀跃起来。
“前几天在家都
吗了?没
什么正经事儿吧?是不是净泡你女朋友了?”金兆枫
迷迷地问。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
女朋友了,频繁的失落已经泯灭了一
分旺盛的
。
“能
什么呀,烦!我女朋友每天下班都找我来,可也他妈邪门儿了,以前我一看见她就想耍
氓,可现在我连抱着她的心情都不太
涨了。唉!都是让你这丧门星给闹的,害得我连天底下最
的事儿都没兴趣追求了”左思南哭丧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