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臭大粪。我拿民间媒婆当职业。我就见不得寡妇光儿独男女，我非给他们上对儿不可，谁都不能一个人儿闲着。”金兆枫倒打一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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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介，要接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在这一回。我不适应带着目的跟陌生女孩一起吃饭，心里有鬼不敢说，桌儿上有饭不能吃，特别扭。就约晚饭以后，八吧。”金兆枫也有不适应的事情。

“太客气了，您的那份儿人心我得着了，多谢了您哪！一会儿敞开儿了（敞开儿了：北京俚语，意为不拘束，无需多虑。）吃，以后让您费心的事儿还多着呢，反正啊，我一天不杀驴，您就一天不能卸磨。哈哈哈哈……”金兆枫说了。

第一章风雪月（134）天地一家

“大妈，您看看您儿，他怎么这样儿啊？潘金莲给武大郎吃毒药还说是为了治病呢，他怎么嘴里就没好话呀？哪怕坏话好说都凑和，起码儿我心里能舒服一儿啊。简直比蛇蝎心儿的女人还恶毒。”左思南对久未发话的老妈发着大大的牢。

当时的查理冰激凌，一楼是吃冰激凌的散客，二楼是冰激凌加饮料。二楼的灯光昏暗，座位之间用的靠背彼此隔开，青年男女即使有过火儿的激情冲动行为也不会影响到旁人。这里是未婚恋人和婚外恋人幽会的理想场所。

“砍樵喔——”院门传来爷爷带着京韵的一嗓，又又亮。

“你的事儿，听你的。”左思南拿起电话，找到了陆涵。他把金兆枫的意思告诉了自己的女人。电话的那一端很快，满答应了。约定的结果是：男人带男方，女人带女方，八在查理冰激凌门前相见，不见不散。

在晚辈们亲切的招呼声中，拿着段迈着台步儿的爷爷屋儿了，后面跟着送餐上门的餐厅小姑娘。

“行，我也跟我妈尽一次孝心。”金兆枫说。看着老妈和左思南大喜过望的样，他地会着被关怀的快乐。“我想了想，是应该见见，有缘没缘再说，现在的好心人太少了，不能不珍惜呀。”他对左思南说：“那就麻烦你给涵打个电话，让她帮我约吧。要不然……咱们晚上去西单十字路儿东北角儿的查理冰激凌吧，那儿的冰激凌品多，味儿也好。见了面儿，我要觉得可以，就跟她多聊一会儿，要是不合适，你们撤的时候我也跟着撤。净利落脆，行不行？”

“兆枫这孩就是嘴不饶人，太刻薄了。要不是看他老实善良人品好，我们家早就不要他了。”老妈明里是在数落儿，暗里却是在表白着儿的德。血于呀，真会说话！

“我来的时候就没想走，到这人的目的第一是蹭饭，第二才是给你保媒拉线儿牵红绳儿的。甭跟我嬉笑脸的，不装。”左思南达到目的了，假痴不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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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爷爷。多好的人哪！采药老人帮杨门女将找栈，我爷爷专至亲朋的饮，同中人哟！”金兆枫说。

“我爷爷叫饭去了，一会儿就能送来。叫你的了，你今儿的午饭归这儿，就算我们家长辈对你表示谢意了。”金兆枫对左思南说。

大妈的面儿还犯损坏！这是什么事儿啊，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左思南实在是没办法了。怎么碰见这么一块儿料哇，急不得恼不得的！

“行，好。我这就给涵打电话，让她约人。要不，咱们一起吃晚饭吧，多接接。”左思南的努力有了结果，很兴。

“你真够没劲的！都这岁数儿了，连柔韬晦都不懂，一张嘴就是坏心儿，骨不说，还特别没新意。人家李林甫还会腹剑呢，你会吗？你个臭大粪！”左思南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