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涵给我介绍男朋友是先跟我妈说的，她把你给说得特别好，我妈相信她才让我来见你的。要是我妈不同意，那就让涵劝劝她吧。我想跟你继续往的。”小人低着说。

“思南只是说让我来见你，没跟我说你们家里的情况。你父母是什么工作的呀？”金兆枫一面琢磨对策一面问着。

”他好奇地问，同时，也为小人母亲昔日的英明决断而暗自为自己下的结缘而倍庆幸。

“我要是回家说你好，我妈肯定上就得找你，得经她拍板儿，咱们才能继续往呢。我妈疑心特别重，她才不会相信你说的理由儿呢。还是找涵先跟我妈通通气儿吧，我妈听她话的。我没正经谈过恋，我就是特喜你才给你主意的，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办好。我觉得涵幸福的，我也想这辈一个幸福的女人，父母毕竟不能跟我过一辈。”小人低着，喃喃地说着。

“我妈不喜太能说的男孩，她说，嘴上的工夫大了，手上的工夫就不行了。我听我妈的。当时也是那个男生追我，我还没开始喜他呢。我喜一见钟情的男孩，那样儿的情肯定特有激情。”小人说。

“我嘴上的功夫也大的，就怕你妈不喜我。要是你妈不同意，你还理我吗？”金兆枫追上要命的一句。

“你别瞎说。比我的女孩有的是，要真是我妈不儿，你也别生气，别跟生活较劲，你的面相好，命也肯定好。说实话，我今天本来不想见你，涵把你说得太好了，我就怕自己第一个喜上的男人让我妈给轰走，真那样儿，我得难受一辈才算完。涵说过，你肯定会

第一章风雪月（141）拦路母老虎

“我们家的人肯定特喜你，我就想娶你这样儿的人老婆，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现在的这觉。要是咱俩没戏，我以后也不费劲了，不找了。”金兆枫很烦，对方的情况太特殊了。他上一只烟，放肆而发狠地着。

“我爸是大学老师，我妈跟我爸是一个学校的，在图书馆，她不好，又是血压又是冠心病心绞痛的，净休病假了，以前还拿过劳保工资呢。她现在已经病退了，整天一人儿在家呆着，很少去，她脾气太个（个：发音源自满语的旧京俚语，意为怪异，与众不同，贬义。），也没什么朋友。家里以前是我作主，我老理儿特多，老让我妈受气。我上中学的时候，我殁了，我妈一下儿成了家里的司令，神气着呢，把我爸和我都得笔杆儿溜直的。她老怕我以后的婆婆给我气儿受，跟她年轻的时候似的。我妈跟我说过，我待人太尖刻，幸亏我爸对她好，要不然，她早就疯了。我小的时候，我妈还得过轻微神经官能症呢。我妈就讨厌老旗人，说他们亡了国了还端着臭架穷讲究，老规矩老理儿害死人不偿命。你知《孔雀东南飞》吧，我妈就老说她是刘兰芝。涵没跟我妈说你们家也是旗人，我真怕……我妈这辈特别不容易，我不能让她伤心失落。要不，别跟我妈说你们家是旗人，行吗？”小人为难了。

小人害羞了，她避开对方的神，轻轻地了。“有儿。你跟别人儿不一样，有修养，也真诚的。以后我还得好好儿了解了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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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一看见你就特喜你了，我以前从来没这样儿过。你喜我吗？说实话。”金兆枫迫不及待地问，他的心里怦怦地得厉害。

“旗人和旗人也不都是一样的，我们家讲规矩，可没有你妈忌讳的那些臭病。旗人怎么了，别看人少，也能统治中华大地小三百年呢，当旗人的后代光荣，不丢人。我不能蒙骗老人，缺德！”金兆枫犯驴了。“要不，我跟你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