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翻着白儿守空房去吧。到时候儿，我先去净，断了邪念，要是故还招太监，我就第一个儿跑着去报名，兴许过上几十年，我还能阉人当独揽朝纲呢。到时候儿，我天天儿看你去，除了抱抱你，什么能耐和想法儿都没了，对了，我还得让你使劲儿亲我，把我的嘴给嘬成猪嘴，有了猪嘴，我再去报名选，荣登中国第一清白无邪男。到时候儿我就……”

第一章风雪月（156）以古寄今生

“要真那样儿，大人就白养活你了！就是有皇帝，也不能选你你当太监，你要是了，皇帝得天天儿为自己后代的血统担惊害怕。祸害，你就是祸害！”小人解恨地说着。

“我这么坏，这么长疮脚底脓的，你吗还说你喜我呀？”金兆枫庸俗地说。有的时候，他还真是个没脸没的男人。

“我这是舍命救人。反正你也得害人，不如就先害我吧，我命苦。”小人苦大仇，却也有慷慨就死的英雄气概，佩服！

“我不害你，我就你。汉乐府有句名言：‘上邪！我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就是我对你的态度。娶你不成，我这辈就再也不接别的女人了，就真的万念俱灭了。我可以蒙骗别人的智慧，可我不能蒙骗别人的情。不信你就看着！”玩笑过后，金兆枫又严肃起来。他像文革期间的红卫兵小将那样，一脸肃穆地表着赤胆忠心。

小人充满激和依赖地抱住了他，缠绵的哭腔儿里带着颤音。“傻瓜，我就想嫁给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等我妈了儿，咱们上就登记去，你可不能耗着我。”

金兆枫嗅着小人上独特的香，定而有力地着。

“我心里难受，你好好儿哄哄我。”小人声气地要求着，真是仪态万方，分外妖娆，别有一番风情在中。

“我你！”金兆枫显得异常真诚。

“你都说过了。我想听别的。”小人并不知趣。

“我就你！”特殊时刻，金兆枫实在找不着别的话了。他的心里隐隐地振颤着，觉很舒服很满足。他有些了。

“笨。我也是！”

他们亲密无地抱在一起，心满意足了……

……

左思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多了。他推开房门走客厅后，看到的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景：双人沙发上的一对小男女尚未醒来，女人斜坐在男人的上，彼此相拥而眠。两人的息很平静，脸上还挂着残存的笑容，也许，是梦里的快乐使他们地沉湎其中而不忍停止携手相伴的遨游。

“不知死的家伙！”左思南心里暗暗骂着自己的哥们儿。

他来到陆涵睡觉的屋里，叫醒了她。

陆涵看到客厅里的情形，捂住嘴，咯咯儿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