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满目光（69）名人移情录

是一回见面，不能当着他诋毁周教授哇。”

“您这叫捧杀，是在害我！”金兆枫被气得笑起来。“我一直都想娶妻生，就是到现在还没碰上合适的。”

“你所说的猎奇是违反德标准的。我刚才就说了，我那叫两情相悦。我们注重的是神层次的！你都快把我说成氓了。”周教授不满地辩解。

“蒋先生艺术上的造诣还行，人格儿就不行了。你看他刚才说我的气，纯粹是看我的笑话儿呢。”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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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兆枫无所由从地笑着。他知，周教授肯定是在生活问题上迈错步儿了，好奇心无情地驱使着他急于探知他人的丑闻。

“没有情的婚姻是不德的，婚姻和世间万一样，也需要随时更新嘛。我也尝试过调整家关系，没用啊。”周教授不情愿地说。“情都破裂了，空留一个外壳儿有什么用啊？我也遵守德，可我不能让所谓的德害我痛苦一生吧？我想换一新的生活方式，这也错了吗？我喜中国文化，可我最恨的就是抱残守缺。为什么法律允许离婚，就是因为法律允许人们变更自己的婚姻现状，我没错！”他的态度起来，理直气壮了。他看着金兆枫。“你是年轻人，你说，我得对不对？”

“我告诉你为什么。”蒋先生神秘地对金兆枫说。看样，他在摧残和践踏他人心灵的同时也在陶醉和享受于其中。“周教授各方面都好，就是在情方面表现不佳。他们两结婚都三十多年了，情不可谓不，可他偏说两个人在思想上越来越疏远，生活也越来越没有情趣，怎么调整都没用。他不想穷途末路，所以，就穷则思变了。”

“我了解你。”苏天一恶狠狠地看着蒋先生。“你要是不把想说的话抖落净，过一会儿就能憋死，哈哈哈哈。金先生对我可是有大恩的，他不是外人，你们要是接多了，准能成为特亲的好朋友。想说就快儿说吧，我特喜周教授这副慢条斯理儿举重若轻不惊的文人气质，天天儿净盼着他在我跟前儿丑啦。我真卑鄙呀，哈哈哈哈。快说！”

心俱颓的周教授表面上还是那么襟怀大度。“都怪我平时太纵容她了，让她变得骄蛮成，我倒成了‘三岁贯女，莫我肯顾’了。”他也抡起了《诗经•；魏风•；硕鼠》。

“夫妻发生是正常的事儿啊，动手儿太伤情了。家里人吵架就是这样儿，吵架的原因过一阵儿就忘了，可吵架的伤心过程却一辈也忘不了。”金兆枫说。他对夫妻打架并不兴趣，一心只想听听两情相悦的故事。

“唉！我要是也不结婚就好喽。”周教授羡慕地对金兆枫说：“还是你英明啊，太聪明啦。”

“那我可说啦。”蒋先生笑音未绝地看着苏天一和金兆枫。“周教授昨天晚上又和他老婆打架了，当时我正好儿在场呢。人家真是有涵养啊，一边儿挨打挨骂一边儿疯狂地摔东西。我一看战斗太惨烈了，就把他拉我们家住去了。”

蒋先生继续陶醉和享受着，叙述着。“周教授现在带研究生呢。他有一女学生，甘肃的，又纯朴又好学，人也长得漂亮。俩人传帮带还没几个月呢，这周教授就变得大胆了，开始主动勾引人家。那姑娘也不糊，你想跟我好，我就敢跟你好，谁怕谁呀！可说呢，人都有猎奇心理，所以这世界上就有了婚外情啦。”

“女也不，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金兆枫想起来了《诗经•；卫风•；氓》中的句，脱而。

金兆枫敷衍地笑着说：“我没结过婚，没权力评判这事情。”

“都了，还怕你说吗？”大义凛然的周教授夸张地挥动着手臂，脸上视死如归般地笑着。“两情相悦，没什么丢人的！我跟金先生日后就是朋友了，知了也好，正好儿让他多方面地了解了解我。”

“闭嘴！该你坦白的时候儿你再说。”蒋先生果断地截住来言，继续扮演起故事讲解员。“结果，周教授掏钱在外边儿租了房，从此，一对儿年龄悬殊的男浪女就开始了夜幕下的同居生活。周教授尝到了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好，想离婚。他老婆不同意，就暗地里跟踪他，于是乎，可怜的周教授就被抓了个现行儿。周夫人倒也大度，说，只要两人就此罢手，男人乖乖儿地回她的床上去，她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给姑娘青赔偿金。听周教授说，人家姑娘还是他给开瓜的呢。这周教授认死理儿，一个心儿地就是惦记离婚，哪怕败名裂也不愿意回家去。真是用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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