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区域，金先生如果不满意，以后可以自己再作调整。拍品仓库在最里边儿，地儿大的，我的办公室和它挨着。”走到办公室门前时，他拉开房门。“来，咱们先喝茶吧。”

公司的漂亮秘书肯定是加班了。她为宾主捧来了香茶，随后，礼貌而和悦地告退了。

大家落座后，喝着茶聊起来。

“金先生，公司我也带你看完了，初步觉如何呀？”史大可坐在大班台后面，笑着问金兆枫。

“好的。这么好的公司，您吗不接着了呢？我听苏先生说，您对拍卖不太上心，收益上也不太理想。”金兆枫婉转地问史大可。

第二章满目光（85）坦论韬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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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太会说话了。”史大可说。“你不必太给我留面，咱们是朋友，你把话说得再直接我也能接受。我当初是因为喜新生事才办了这么个公司，可谁成想啊，本玩儿不转。我生意没问题，作文化就外行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好者。本来也就是想拿俩闲钱儿试试看，可这一试不要，倒把我这槌的嘴脸给来了，哈哈。”

“那您觉得问题在哪儿啊？”金兆枫谨慎地问。

“问题多的。作程没病，可专业素质和客资源方面儿病太大了。字画儿掌的不行，连真迹和仿都分不来，净上赝品，把本来就不多的买家全都给得罪净了；我收藏瓷，力还可以，所以我知，瓷掌的还不错，可咱们效益一直不好，人家的收跟不上去，正琢磨着槽呢；是后成立的，本来是想着拿它增加利的，现在一看，我的算盘珠又拨错了。好拍品征集不上来，偶尔有东西了，又联系不上合适的买家，只能看着拍了，得现在整个儿就是一小拍专营公司！我原来还想招几个力的人来，现在连这儿想法儿都不愿意有了。唉，不会玩儿就不该玩儿啊，我现在是有劲儿使不上喽！”史大可说话时心气儿不。

“说句题外话。”金兆枫想了想说：“依我看，您还有接着下去的希望，因为您现在已经意识到公司的缺陷所在了。您的看法很正确，拍卖公司经营的好坏主要就在于专业人员的素质和买卖客群。如果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儿鉴定人员的平就特，您余下的工作也就剩下开发客了，多简单呀！可现在呢，内外困，得您手忙脚的……”

史大可截住金兆枫的话。“金先生，咱们不讨论这个了，好吗？我一想这些就觉得自己特失败。我本来还打算给你提供儿经验教训呢，没想到你是内行啊！你比我多了，还没失败就知成功之母了，哈哈，一看就是虫儿。”

“我在拍卖界有不少朋友，大家平时聊这些聊得比较多，所以，我虽然没过拍卖，大致也知一些内情。”金兆枫说。“您的公司基础还是不错的，稍微归置归置就能走向正轨。如果您舍得撒手，我愿意接着。”

“好！”史大可一拍双手提了音量。“这才是我最想听的。我这人特虚伪，心里有鬼也不好意思主动问。那咱们就言归正传，经验之谈留着你自己以后慢慢儿领悟吧。”他从大班台下的屉里取一个塑料夹，给金兆枫。“这是公司日常固定费用支项目的明细表，你先看看，心里有个数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