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开玩笑开真事儿来了，哈哈哈哈。”袁师傅没料到玩笑成真，多少有些懵了。他想了想说：“店里的领导说是让我带带新人，可现在的孩没人学老玩意儿，就想非非的，得我这心里也整天都空落落的，没意思透了简直！我要是……我要是去了你的拍卖公司，能些什么力所能及的呀？”

“件件都能保真。可就是东西太多了，午休时间也不过来呀。你看这……”袁师傅为难地说。

“我就是照着上边儿标的价格卖去也不会落埋怨。您知我吗非要帮他吗？”金兆枫坐下来说。“这人叫史大可，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好的。他有一拍卖公司想让我接手，开的条件比我想得都好，我答应了。我就是想在他国以前能帮他一次，他是于迫不得已，可我不能见死不救！”

“哦。”袁师傅接过来，上镜细细地看着。

“直接就是大拿呀您！”金兆枫看到袁师傅吐了活话儿，兴奋了。“像您这样儿的专家，可着全中国也难找哇。您是陶瓷鉴定专家，以后，陶瓷就归您了，职务是副总经理兼陶瓷经理。我也不给您开薪，每月五千，您如果觉着少，咱们随时往上涨。”

“嗬，又快当山上拍卖公司的老板啦，有息呀！人嘛，助人为乐那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什么时候儿也赏我老家伙一像样儿的饭吃啊？哈哈哈哈……”袁师傅一面肯定着金兆枫的法一面信开河地玩笑着。

“我有一朋友快移民了，想手一批瓷。我觉得他的要价太低了，怕他吃亏，想让您给一下儿。”金兆枫拿过瓷清单和照片，给袁师傅。“劳驾您给看看。”

“钱上的事儿吗不找思南支应一下儿啊？”袁师傅问。

“那就……等你

“真的假的呀这是？你现在醒没醒啊，梦游呢吧？”袁师傅将信将疑地说。

“我已经找着几个买家了，都有实力的，只要东西保真，价钱不比市场价儿，那就没问题。”金兆枫凑近说。

“说完正事儿再客。什么急事儿啊又是？”袁师傅说完，寻了座位坐下。

“您还别跟我逗，我正有意请您山助阵呢。”金兆枫说：“我接手拍卖公司以后，您必须得去那儿帮我一把，这是命令！您都为国家这么多年贡献了，现在也退休了，该帮帮我了，求您了！只要您儿，我什么全听您的，保证！”

“你这朋友的东西多的，件件都好哇！”袁师傅边看边有意无意地说着。

“等我把该给的钱给人家，再上工商办完法人变更就齐活了。反正也赶不上近期的拍卖了，不急。”金兆枫说：“我手里的现钱有儿，还得押几张画儿去换儿银，唉，有钱了再赎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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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间隙，金兆枫为袁师傅端来一杯茶。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不用。我是押画儿，又不是卖画儿。我比他有钱，只不过是我的钱都存在画儿上了。”金兆枫固执地说。自己的买卖，犯不上啊！

第二章满目光（94）姜是老的辣

“什么时间接手哇？”袁师傅问。他一脸认真，不再玩笑了。

袁师傅看了足有二十分钟后，抬起来，“真地！你这朋友够厉害的，看来，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哪。他准是心急了，这都快是拦腰的价钱了，太低啦，谁落着谁合适大了。价钱是得重新一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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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金兆枫站立一旁，并未多言。

“我，”金兆枫一急，话又糙了。“我敢揽瓷活儿，就因为有您这样儿的金刚钻儿啊，您不给我当靠山，我还能指着谁呀！别补差了，帮我来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