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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可说:“你现在就领我去银行,我给你开
儿存一百万
去。”
“就是啊,谁占便宜谁不乐呀!我前天还准备把自己的宝贝画儿押给别人换一百万付你的转让费呢,省了!哈哈,银行的午休时间过了,走,给我存钱去。”金兆枫站起来说。
都是说说笑笑,各有心思不同。
二人来到银行。史大可将一百万元存
了金兆枫的帐
。
走
银行,史大可怪模怪样地长嘘了一
气。“这回我的心里多少算是好受
儿了,不过,还是留下了几丝怨气。你差
儿让我犯了老
病,我得惩罚你,你得陪我连喝酒带吃饭,不到夜里不许回家的。说,想吃什么?”
“您还甭解恨,我早就想吃您一顿解解心
之恨呢。”金兆枫恶狠狠地说。“不到夜里不许回家,哪一家正经的大酒楼也不能这样儿,除非去小饭铺儿。我今天就当铁杆儿三陪了,找小饭铺儿去。”
“那也太惨了。要不然……”史大可思索着说:“咱们上我一朋友的餐厅去吧,能随便
儿,多
都没人烦,多晚都没人轰。”
“我想喝五粮
,您得陪着我喝,多喝
儿,别怕糟践钱。”金兆枫拿
了打土豪分田地的架势。
“全听你们娘们儿的,哈哈。”史大可倒是快意十足。“拿
份证儿了吗?”
“拿了。”金兆枫从钱夹中取
份证。“
吗?”
“公司法人变更的事儿你就甭上心了,我给你办了,所有的相关文件都由我来
。正常的办理时间需要一个月呢,太长了,我托人办能很快,有个三五天就行了。把
份证儿给我,你就等着现成儿的吧,元旦过不了几天就把所有批下来的东西
到你手上。好儿吧你!”史大可拿过来金兆枫的
份证,小心地放
了自己的兜儿里。
“我又省事儿了,又占便宜了。我不开车了,蹭您的车。您
东啊。起驾!”金兆枫嘴上和心里都
着坏
儿……
这一去就不回
,从中午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三瓶五粮
外加十来瓶啤酒倒
了两人的肚
里。夜晚的大街上,两个跌跌撞撞摇摇摆摆互相扶持着像猎犬一样大声吼着
氓歌曲的男人就是他们。
……
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了,也不记得是怎么爬上床的了。沉醉之后,金兆枫少见地起晚了,当他十
多打车来到店里时,脑袋仍有些昏沉沉的。他走
办公室后,趴在办公桌上又睡着了——昨晚喝得太多了,有目的,但却说不清。
再次睁开
睛的时候,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
多了。不知是谁泡了一杯
茶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有酒后打呼噜的
病,也许是惊天动地的鼾声惊动了店里的员工,人家在痛恨之余恶毒地为他端来了醒酒的茶
。
“阶级情义呀,真好!”他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
后,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