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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欣赏你的，可是，咱们认识以后，净是我求你办事儿了，所以，有的时候人心里特不平衡。”谭卫国惴惴地说。

电梯来了。两人散开了握的手。

“三个人也够赶啰（赶啰：北京俚语，意为时间。）的，不可能每件东西都是一就过，有的东西必须得细看才可以，再说，人多可以看得更细致些呀。”陆母说：“要不然，请两个退休的老同事过来吧？

“嗳呀，看着你挣钱可真是件特享受的事儿啊！”金兆枫不怀好意地笑着讥讽。

“再客气可就见外了啊。”金兆枫嘻嘻哈哈地说：“你有别人没有的长，就冲这一，咱们就应该是特好的朋友。你放心，这件事儿我肯定上心。我有的时候儿说话的，别往心里去，其实，我是刀嘴豆腐心，下回我一定注意。”

第三章人生极乐（6）同心上“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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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甭谢我，应该的……嗳，好，阿姨明天见。”言毕，挂机。

“我记着了，金总。我先走了，咱明儿见。”

“价钱就不用再探讨了，我已经答应谭馆长了。那就这样儿，明儿到公司以后您二老就跟我走一趟，我一个人看两百多张东西也看不过来呀。”金兆枫说。

金兆枫也站起来，残忍而自私地问：“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啦？”

“明儿见啦。”

回到办公室，金兆枫上叫来了陆涵的父母。自从来到观自在公司以后，陆母的也惊人地好转起来，再不像原来那样三天打针两天吃药了。

“要是价钱低，多少都不算多，总会有人要的。白来的嘛，不是贪污腐败来的就是行贿受贿来的，党内的蛀虫不比党外少。照正常的收算，党的就是不吃不喝也没有足够的钱来买这么多好东西。”陆父的观倒是与金兆枫不谋而合。“买这样儿的东西别太多的钱，否则你就是在助长歪风邪气。我觉得一半儿的钱都多！”陆父建议。

“刚才谭馆长来过了，给咱们介绍了一笔大生意。有一个老过世了，后留下了两百多件字画儿，据说都是大名儿的，老的夫人委托谭馆长找人手。谭馆长说，大分东西都是老白来的，他的家属也不知字画儿的行市，所以……我想一半儿的钱把这些东西全买下来。咱们不是还有双月堂呢嘛，能手的就手，不能手的就自己上拍。我想让陆叔和阿姨帮我拿个主意，两百多件是不是太多了？”

走到电梯前的时候，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不麻烦啦。我早就该走了，再坐下去也没见着有茶喝。哈哈，开个玩笑啊。走啦！”谭卫国的脸上勉挤笑来，他的心里到了一丝苦涩。求人难呀！为了家，他也只能收敛起受，揣起自尊。

谭卫国的话地刺激了金兆枫，他为自己的行为到了羞愧——相识四年来，他很少给过谭卫国好脸儿。年轻的时候犯错误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人家是因为充当牺牲品了才犯的错误，人家毕竟还是有可取之的嘛，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对待人家了，他想。他走过去，将手用力地搭在谭卫国的肩上，语气友好而烈地说：“好，我送送你。下回再来，我给你沏上好的铁观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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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金总。我真是不争气，这么大的人了还净给你添麻烦！”谭卫国说话时，一酸酸的痛楚由内而生。

“相知才相求嘛，这说明你看得起我呀。哈哈。”金兆枫说着贴心话。

“为了不让老婆孩挨饿，这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应该的。”谭卫国边说边站起来。“明天见吧，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