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的父母径直奔向老家。

在世时的老享受着国家给的住宅——市中心的一座保存良好的大四合院。

到家以后，谭卫国为大家作了简单的介绍。

“大家都到客厅里坐吧，先喝儿茶。”慈眉善目的夫人说。依稀可以分辨，她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大人。她并不是老的原，年龄与老的大女儿相差无几。

“阿姨，您的情况我跟金总都说清楚了。要不……咱们是不是开始啊？”谭卫国细声细气地问夫人。

“唔……那也好，东西都在老儿的书房里存着呢。咱们走吧。”夫人说着，将众人引至书房。

走宽大的书房，迎门便能看见房中央的画案和靠墙的六个容积不小的樟木画柜。

“老儿活着的时候儿，从来不让外人这间书房的。”夫人黯然神伤地说。“东西都在那几个画柜里呢，卫国，你就带着他们慢慢儿看吧，我不陪你们了。”夫人说完，径自走了。睹思人呀！

于是，金兆枫等人打开画柜们，逐件细看起来。奇怪的是，所有的画柜都没装满，有的几乎就是空的。

家的保姆为众人端来了茶。茶叶很级。

（bsp;老真是行家，所藏的字画都是名家的品，众人越看越加赞叹。东西太开门了，一个小时过后，拿来的字画儿们又都归回了原位——工作完成了。

谭卫国见大家都住了手，走金兆枫问：“金总，是不是现在把老的夫人叫过来呀？”

“行。一会儿你跟她谈吧，昨天定下来的意思办。”金兆枫说。

随后，谭卫国将夫人唤了书房。

“卫国呀，让客人们都去客厅坐吧，你和金总留下就可以了。”夫人说。以她的地位和份，在众人面前因为卖家产而与人讨价还价是很难堪的事情。

“你们谈吧，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陆母笑着说完，与陆父和左思南去客厅了。

“都坐下说话吧。”落座后，夫人问：“金总，我不懂字画，问一句外行的话，这些东西的质量还可以吧？”她说话很委婉，并不直接切主题而是间接涉及主题。

“很不错，都是真迹，其中一分还是名家品呢。老在书画鉴赏上真是一代人啊。”金兆枫说。

“什么人呀！那是因为人家有求于他，不敢用假东西糊他罢了。老儿在世的时候儿，这些东西算是宝贝，现在呀，简直是累赘啦！”夫人心里袭来难言之隐。“老的几个孩本来就疏远我，现在更有理由了。唉，全卖了吧，一看见这些东西我就烦得要命啊。”她低着，不去看人。“我看金总是个正派人，不像商。说说吧，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呀？给钱就全拿走。我没心思保存这些东西，它们在我里就是占地儿的垃圾。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向外人询价的，我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