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善良啊，现在就开始为怎么骗打草稿了？”我朝前倾了倾，又扒拉一块红烧嘴里：“不过我以前没发现的事多了去了。”

“比如说？”

“就比如说这红烧，”我使劲嚼了嚼：“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菜呢。”

“托这孩的福，”陆鞘伸筷阻止我夹那块：“以后你会发现更多你以前不知的事情，而且——”

而且什么？最讨厌别人说话一停一顿的，等着我问然后你再回答哪吧？嘿，我就不问！我还就不信了，你能憋得住！

事实证明，陆鞘还真不是一般人，我没问他还真就憋住了。

倒是搞得我直到把那碗吃得只剩下陆鞘不让我吃的了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于是我只好问：”你刚才说而且什么？”

佣人已经休息去了，陆鞘亲自把碗和筷送厨房里，来的时候招手让我过去，我跟着他到了洗浴室，他拿了块巾开始放，我戳戳他后脊梁：“喂，你还没告诉我呢！”

“伊景然，”陆鞘把巾沾，“你已经错过了我最想跟你坦白开的时候，不止今天这件事，很多事都是如此，我们俩的相模式一直都有问题，我想说的时候你不问，你问的时候我已经不想说了，你也是一样，很多时候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什么都说尽，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我站在那里任由他把巾敷在我脸上，然后了几下，突然有些站不稳了，陆鞘反应很快，立即伸手从腰上把我揽住，我抬看他：“我什么不该说，什么又该说了？你就不能明白儿敞亮儿说清楚吗？”

“上回带你来这儿，你跟说的那些话，跟我说的那些话，其实你不说我也早都清楚了，”陆鞘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走了几步，放在靠近巾架的小椅上，又转去放：“而有些你该说的，例如这孩究竟是谁的，我现在已经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了。”

“如果我说孩——”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睛，但还是盯着地面很勇敢的说下去了：“如果我说孩是你的，你信不信？”

“我从不回答假设的问题，”陆鞘放好了过来替我挽脚：“很喜你。”

我不知不回答假设的问题和喜我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他这么自然地说来想必也是有理的吧？我有些了。

陆鞘的力度很到位，我被他服侍得昏昏睡，等到温渐渐凉了，他才把我的脚放在他搭了巾的上细细。

他再次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问他：“楼下的洗浴室也这么净舒服，谁布置的？吧？”

“嗯，”他轻声哼了一句：“不过我也很喜，我和的光向来一致。”

那晚我最后的印象就是靠在他膛上，久违的温和幸福。

第二天我醒得晚，下楼来的时候只见一个人还坐在餐桌上着老镜看报纸，见我下来了一叠声的叫人重新早餐。

我连忙挥手说不用，拿起盘里的三明治就咬了一，然后我就傻了，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