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你去海滩上走走的，不过现在你的不好，我陪你去北湾广场走走。”

我坐起来：“你怎么这么清楚啊？你来过？”

他笑起来很好看：“我这个年纪，中国什么地方没去过？小懒虫，起来吧，先带你去吃东西。”

我这人吃东西很挑，因此每次去旅行回来总会瘦一圈，展誉良不可能照顾到我如此挑剔的胃，门在外也不方便亲自下厨，不过他找了家还不错的小馆，我总算也吃了一小碗，展誉良皱眉：“你怎么吃得还不如城城多呢？”

我老实地回答：“想儿了。”

他还是皱着眉：“想儿了不吃饭就能不想了？”

“吃不下啊，”我顺回去：“要不怎么说你没文化呢，知什么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吗？”

展誉良看了我好一会儿，才低声：“所以才给他取名叫健宽？”

我噎住了。

“怪不得怎么也不肯改，”他给我盛了碗汤：“他都带着新来晃悠了，你还没死心呢？”

“准确地说，”我接过来：“是从来不曾对他有心。”

“是不曾，”展誉良一针见血的问：“还是不敢？”

“以前是不敢，不敢承认，现在是不愿，再不愿意。”我回答的十分诚恳。

展誉良不再追问，促我喝汤。

下午他拉着我一路散步，我还笑话他：“平时没时间散步逛街吧？这次总算是因为我才有的这次机会，怎么报答我？”

“不是已经以相许了？”他现如今也学会开玩笑了，“想健宽了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我说过，他被送去了陆宅，你应该知联系方式的。”

“陆宅——”我顿了顿：“我跟陆宅再无瓜葛，因为儿我已经不得不每个月见一次陆鞘，这样的折磨不知何时才能休，我又何必主动去联系，等我们回去，你能不能替我把儿要回来？”

“那要看你打算教他叫我什么。”他不疾不徐。

我反而笑了：“不叫爸爸叫什么呢？”

“那么陆鞘每次都把他接回去，你要怎么跟他解释为什么只有他有两个爸爸？”

“你怎么跟城城解释他有两个妈妈的，就怎么跟健宽解释呗。”

“那可不一样，”他笑了笑：“城城妈妈从来没有现在他的生活里，他只认你一个妈妈。”

我没声，他又问我：“景然，我现在就以一个朋友的份来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诚实地回答我？”

“问我什么？”我开玩笑：“怎么跟健宽解释他有两个爸爸啊？”

“不，”他表情严肃起来：“我只问你这一次，不你怎么回答以后我都不会再问，你当时跟我结婚，是已经准备好放弃陆鞘，还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