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看着阮悦熙似笑非笑，直言不讳：“是因为钱？”

阮悦熙听得一怔，然后连忙摇：“不是，是因为……他很好。”

顾寒又是轻声一笑，似乎在笑她对这句玩笑太较真。

“开玩笑的，看你的样单纯老实，不像是个为了钱会算计的人。”顾寒勾了勾嘴角，话里却听不是讽刺还是赞扬，“不过你说他好，我就不明白。他是有多好？”

有多好？阮悦熙没回答，因为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只是听爸说，你在他公司。你们认识不过半年，结婚也就一个来月。”

顾寒端起自己那杯茶，趁抿了一，看着她意味长地继续幽幽：“你还太年轻，人生还长着。你用这半年时间要看清一个人，还说他好不好，那太难了，可不见得一定准。”

说完，顾寒喝了手中那一小杯茶，对她笑了笑，中却尽是神秘莫测。

看着顾寒悠悠然又起去倒茶的影，阮悦熙忽然觉得咙里有些发。她说不话，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她意识到了，他们兄妹关系不好是真真实实的。虽然这岌岌可危的关系并不波及到小珍，但从顾寒对自己说这番话的表情和语气来看，阮悦熙总觉得，顾寒对顾笙似乎是一剑弩张的趋势。表面上看，两个人似乎还维持着某礼尚往来，但私下里，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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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3038是勇气＇

从顾家来时，阮悦熙这回胃里倒是不撑了，只是心里特别撑。

她想了很久，揣测着顾寒那些话到底指的是什么。她知，顾笙一定不像是自己看到的那样简单，但她也无法得知，这个男人到底是有怎样的城府。毕竟就像顾寒说的，她和他认识才多久，她跟本就不了解他。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保持着比来时还久的沉默。似乎是不知要和对方说什么好，此刻他们只是一个认真开车，一个瞥着窗外。

车开过了几个路，到这个路时前面正是红灯。顾笙停下车，视线终于还是忍不住落在了边的人上。小姑娘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只留下一个近乎是背面的侧影，她手上也还是在不安地抠着安全带。

那一下，顾笙差就脱而问她，为什么这么些年不见，她还是这样一幅小心翼翼又怅然若失的样；又想问她知不知，他其实惦记了她很多很多年。

可定神，他的话还是在之前收回了。因为他看清了，阮悦熙不是她。

顾笙不止一次地把她错看成那个人，却又最终否定。他其实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如此着迷于她，喜着她，到底是不是因为她像那个人。

然后，那隐藏于他心底的罪恶和愧疚又升腾起来。

对，他就是自私。自私到明知自己可能在把她当替代，却还要想尽办法留住她；他甚至还自私到明知替对于情来说是最伤人的手段，却还是奢望当她知真相的那天，她会原谅他，不离不弃。

他想，人里终究藏着自私的劣。人不要标榜着自己的有多么无私伟大，因为真正能得伟大的人，永远只有那么些一小些，而大多数时候，面对，你我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