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样的事也永远不会有第三可能。她只能选择要么温柔地死，要么残酷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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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你没事吧？”

尹宝贝眉地皱了起来，郑重其事地看着她：“柿，我觉得到此为止，我真的也不用再苦婆心劝你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就把你知的这些都忘掉，和他在一起好好地生活，说不定也是幸福，我也不再跟你唱黑脸了，因为我想通了，我只能关心你，但没资格左右你人生；可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安害怕，想知他和洛倩的事，那我可以告诉你，而且我保证，你听完之后不需要我再劝，就会和他分手的。”

“咦！？”这下换尹宝贝彻底愣住了。

“所以……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顾笙不是一个当丈夫的好人选。因为他……他那时候明明知洛倩那已经结婚

“可是就是这么巧啊，”一茶下去，阮悦熙原本辣的整个腔在茶的化下更加灼烧，得她眶里，不由微微眯起双：“不仅见过，还听到了好多……或许我不该听到的事。”

火锅煮了半天，锅里的汤都快煮了。尹宝贝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加。

“怎么会！？”尹宝贝瞪圆了：“她在国外的，你们……”

“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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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们都是他脑海里某个人的替。

“我当然知。”阮悦熙，“你不要有顾忌。”

掉了一筷不小心卷了几颗椒的。等麻木的觉渐渐传到齿之间时，她才了气，无奈一笑：“因为我已经见过洛倩了。”

“可是……我没有遇到过比他对我更好的人。我喜他，但我又很在意他和洛倩的那些事……我想问他，想让自己安心，可他好像本不打算告诉我。小贝，我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尹宝贝见她了神，对自己嘴比脑先动的冲动又一阵后悔，觉得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柿，我必须先说好，告诉你这些我不是希望你不幸福，而是因为我希望你更幸福，你懂吗？”

“你该不安知吗，因为那事，他本就不会敢告诉你的！”

阮悦熙的背后忽然生一阵寒意，这样两个极端的选择让她真的难以取舍了。这就好像面前一个是无边大海，沉溺下去虽然温柔，但总会被溺毙；可另一边是万丈悬崖，下去虽然英勇，但一定死无全尸。

阮悦熙刚才在心里想象着自己在抛币，她发现自己想要的结果永远是正面朝上。这也意味着，潜意识里，她就是很在乎这个真相，哪怕这个真相可以让她从到心粉碎骨。

尹宝贝怔了好久，才叹了一气，忽然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她小小的手扯上阮悦熙的衣袖：“现在我不这些你是从哪知的，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怕和你说了。我之所以一直一直反对你们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知顾笙和洛倩的事。所以才劝告你，顾笙不是你想的那样完。”

“你说清楚，你到底知了什么？”尹宝贝脆从对面的椅换到她旁边。

“没事。”阮悦熙摇，又沉默了一会，才定开，“我想好了。小贝，拜托你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我吧。”

阮悦熙很少见尹宝贝这样正经安静的时候。尹宝贝看着火红却没沸腾的锅底，表情严肃地就像在看着神坛，而她是在举行悲壮庄严的仪式前诚心祷告一样。

“好多呢。比如……顾笙不想和她结婚，她却为他拿掉了一个孩，还有……”

“我说我想得很清楚了，我想知这件事。所以告诉我吧。”

哪一边都是痛的。所以到底该选择蒙蔽还是真相？或是，有第三，两全其……

只是阮悦熙没把这话说来。即使是真相，掩埋在心里和说的痛苦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