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也走近，却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了，大概是同样情绪平复了许多。他手从后绕在她腰上，她只是张地僵了一下，却也没力气推开。

说实话，今天已经够了。刚才有那样闹了一通后，现在的她真的已经没力气继续对战下去。

所以……就算暂且休战吧，她想。

她靠着门，后的人就靠着她。这时候两人极其有默契，谁都没有再开，甚至都无法揣测到对方的心里此刻在想什么。只是顾笙微微有些胡渣的下颌此时就贴在她颈窝，他的呼越来越沉，以至于阮悦熙也终于跟着那样呼的疾走，渐渐平静下来。

这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即使过程再激烈，但最后要都归于无声的平和。这样的安静一直维持到最后，这场雾霾终于渐渐散去，阮悦熙才站直，缓缓开。

“你先去睡吧……我还睡不着，先去看下电视。”

可是这一次，顾笙却并没有刻意困住她，而是手合地从她上移开。只是他没让她立刻去，而是用手抵住了门。

“阮悦熙，我也只是个平凡的人，普通的男人。我无法到一辈不犯差错，但至少我会尽力让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再有差错。”

这是他来时所打算的最后一赌。他的睛灼灼盯着这个瘦小倔的背影，忽然决意拿自己所有胆量和自信，同她放手一搏。

而这场博弈的所有赌注，就是她的不忍，和她还他。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任何事都可以洒脱自信，在看到接近你的男人时，我一样会不安会嫉妒，恨不得所有时间你都在我的保护范围内……我一样也有自尊心，哪怕现在已经降到最低，但我不可能抛弃。把话话说到这样，是我能求你的最大地步。”

阮悦熙几乎从没听到顾笙说过这么多的话。他一向是话少内敛的人，可现在话多了，反而让她开始有一隐隐的不安。

顾笙的手忽然从门上放了下来，走到衣架边将挂在上面的外取下，不急不缓地穿好。

“……所以再这样争执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鹿，我已经把态度摆得够明确，剩下的只能是你选择。希望这几天足够你想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现在的一切动机，纯粹只是借着离婚这句话来惩罚报复我，那你已经达到了。我希望过完年之后，你就能整理好情绪跟我一起回去……”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顿了一下。下句话说来，对她对自己，都一残忍。

“……可要是你真的已经认为离婚是件非不可的事，那就像你说的，至少空两年的时间。适应也好，考虑也好，两年之后我会给你答复。并且离婚之后我的确不会再像这样找上门来纠缠你，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更向来讨厌分手以后朋友的说法，对你更不可能。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就会尽我所能给你，在我还你的时候。”

阮悦熙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泪是什么时候又开始悄悄往下坠落，她只可以到心脏在被人划开剥落，一片一片，疼得几乎是从没有过的受。

离婚，已经可以离婚了。可是她却变得比没得到这个结果之前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