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却还是微微漾除了酸意。

“那……你既然喜她，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在一起？”她斟酌了语句，怕到他雷区，“她不是后来已经离婚了吗？你很介意她离过婚吗？”

“如果介意，我之前就不会跟她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其实还是我不够她。开始的新鲜过后，她努力塑造来的那个并不是她本，就不再有引力。更何况我们开始就是因为利益，如果结婚，会牵涉很多问题。”

“可是她那时候有宝宝了，难你没有想过，那至少是你的孩……”

“我不是不在意，只是那个孩必须要被舍弃。”他无法说清那时亲手给自己的孩判下死刑的心情，只能手用力收手臂，怕她听到一半会临阵脱逃，“洛倩背着我动了手脚才有那个孩。而拿那个孩要挟我结婚不是她唯一能的事，如果孩生，她还可以用那个孩从爸那里得到更多。如果洛倩只是我，或许因为孩我会答应结婚；但开始我就说过，她是个聪明现实的女人，建立在质上的情，才是她需要的。”

“你是在以己度人，”阮悦熙还在惋惜那个小生命，愤愤地掐了他一把，对他这翻盘的解释不予认同，“你怎么知，她那时候一定会拿那个孩来得到那么多？她或许真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因为利益开始的情，就不会纯粹。”

“可是我觉得，洛倩没有你说得那样势力。至少……那次见到她，我能觉得，即使跟你分开了，她还是很喜你。”

其实是阮悦熙在听了那段录音后，认定洛倩已经是用尽力量在他的，只是顾笙不肯给与回应而已。

“所以你现在就这么努力证明她还喜我，这是要劝我再回去找她？”

前一秒还同情泛滥的阮悦熙被他问得瞬间失语了。

怎么会，她当然不想了，也绝对不允许。

顾笙失笑，拢了拢圈着她的手。阮悦熙明白他意思，把被角卷，乖巧地又贴近了些，双手在黑暗里摸索着划过他肩膀，绕上他脖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爸的儿不是我，而是换张远则，宋隽，甚至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那么你认为，洛倩会因为‘这个人不是顾笙’而不去接近他吗？”

阮悦熙脑里忽然“叮”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顾笙的意思。

“所以爸的儿是不是我，本不会影响到洛倩最后的选择。她所要的人，一直都是给了她机会的‘董事长儿’，而并不是‘顾笙’这个人。换句话说，洛倩就像我曾经说过那，只会看着一杯茶的标价来判断好坏的人。适不适合在她看来不重要，只要有价值，她就会喜。”

“明明你也招惹她了，不然她为什么会喜你，还要和你结婚。”阮悦熙觉得他一定是刻意在哄自己开心，故意嗔他一句，却还是舍不得地缠了他，“你不是开始也喜她的吗，那你也是……看着她的价值来选择的咯？”

“阮悦熙，我说过我不可能一次错误都不犯。”

顾笙听她话里那些可以捕捉小情绪，毫不掩饰地笑了来，“年轻的男人都会想选择一个漂亮聪明的女人，我不否认，这里面有虚荣心和征服的作祟。”